我们顺着手电的光束看去,只见前方几百米处,确实有一个穿着一身白衣,披散着头发的女人正直勾勾的看着我们。
“这个女人是你们巫寨的人吗?”韩如雪问道。
“不是!”白秋水摇了摇头。
“那就奇怪了,怎么好端端的有人会出现在这里呢。”李智英奇怪道。
“那个女人没了!”
说话间,那个女人就在原地消失了,韩如雪惊呼了起来。
“女人又出现了!”
女人刚刚消失,下一秒,就又出现在了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突然没了,突然又有了,这女人会隐身术吗!”一向镇定的白秋水也无法淡定了。
“那个女人会不会是鬼啊?”李智英担心道。
“她身上没有阴气,不见得是鬼!”我道。
“没想到禁地如此神秘,刚刚来到洞口,就遇见了这么邪门的事。”韩如雪对禁地更加担忧了,禁地远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复杂。
“过去看看!”
白秋水咬紧牙关,拿出来了一把折叠铲,举过头顶,朝着女人走去。
我们跟在他的身后,一起朝女人走去,我和韩如雪已经做好了驱鬼的心里准备,如果女人是人还好说,如果是鬼,我和韩如雪就当场把她收服。
走了一会儿,女人又消失了,接着又在原地出现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她如此反反复复好多次,非常诡异。
我和白秋水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一直到现在,我们都对这个女人一无所知,甚至,我们连她是人是鬼都无法确定。
又往前走了一会儿,我们终于看清了女人的真实面目,忍不住集体笑了起来。
原因是,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人,她就是一根树枝。
在石壁之上长了一棵歪脖子树,一个白色的塑料袋被风吹进了山洞内,不小心挂在了树枝上。
每次风一吹,歪脖子树就会一阵摇晃。
我们刚才离的太远,看花了眼。
误把歪脖子树当成了女人,所以,风一吹女人没了,风停了女人又出现了。
看清了女人的真实面貌,我们一阵啼笑皆非,暗暗责怪自己神经绷得太紧了。
“这棵歪脖子树长哪儿不好,非得长在洞口,吓死人了!”
对这棵歪脖子树,生了一肚子闷气,李智英从白秋水手里夺过了折叠铲,朝歪脖子树上狠狠的拍了过去,企图拍断这根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