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完这件事情之后,魏忠贤就回到了东厂,然后,一条条命令井然有序的从东厂送了出去。
北京城,被云水思抄家的四位gāo • guān的府邸前。
此刻,这里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吃瓜群众。
原本按照这些吃瓜群众们的地位而言,是根本不可能靠近这些人的府邸的。
但是今天在东厂、锦衣卫的宣传之下,北京城至少有几万人前往了离着自己最近的这些官员的府邸前。
不管是谁家门前,全都整整齐齐的摆放着银锭、金锭、各种贵重物品、土地凭证等等抄家所得。
站在旁边负责维持秩序、看管财务的锦衣卫们,还都负责用他们的大嗓门,来介绍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来的,这些官员们是被以什么样的罪名判处抄家的。
其实最后那一步完全就是多余。
看着被搜刮出来的巨额银两,尤其是黄立极门前金灿灿、银灿灿的大山,这些民众们的仇富、痛恨贪官的心情就已经被调动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京城,除了对这些官员们的喊打喊杀声之外,再无任何一点声音。
“你们说,这陛下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正当全北京城在对这些人喊打喊杀时,有些官员自发的聚集在了一起,对于云水思今天在早朝上面的表现开始了猜测。
在这些人当中,尤其是以翰林院、国子监的人居多。
原因嘛,自然是因为他们这些东林党人在朝堂上能说上话的位置几乎都没什么人,原本官职最高的两个右侍郎今天又让云水思给抄家灭族了,现在还在大牢里面关着,自然是不可能到场了。
“我看现在这情况,这信王还是跟之前的天启一样,想要重用那些阉党啊!”
“就是!为了能让他信王上位,我们付出了多少?结果呢?转过头来就把潜夫跟自梁(汪应蛟、曹于汴的字)给办掉了,这不就是想要重现天启年间的阉党之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