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你怎么把遮光窗帘全拉上了?”李丘一边说一边开了灯。
刺眼的灯光一下照亮了凌乱的客厅,只见杜其狼狈地躺在地上,和死人没什么区别。
“妈呀!!”保安队长惊叫出声。
李丘踹了他一脚,赶紧跑过去拍拍杜其的脸,“兄弟,没事儿吧?”
杜其毫无反应。
李丘掐了掐他的人中,“兄弟,醒醒!怎么睡地上呢?”
杜其恍惚地睁开双眼,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认清眼前人,“丘……哥?”
“是我啊……”
“丘哥!!”杜其抱住李丘的腰,哭得像个三岁小孩儿。
李丘拉开杜其,“兄弟你先别哭,我跟你说点正事儿。”
见杜其哭得停不下来,保安队长贴心的递来一盒纸巾,以及一个平板电脑。
李丘把恢复的监控录像拷贝下来了,小声说:“兄弟你看看,这事儿他妈确实有点玄乎。”
岑书璟请剪辑师剪辑过的那一版监控画面在平板里放大,首先是大厅里的画面,杜其说请了一个道士,然后安全门自动打开了,并没有道士的人影。
李丘和杜其却仿佛真的看见了道士一样开始交谈。
然后李丘有事出去了,大厅里就只剩下杜其一个人去了包厢。
他在包厢待了没一会儿,就开始自言自语,像无实物表演似的,一会儿平地摔,一会儿又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最后一个花瓶凌空而起,砸在了他的头上,把他砸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