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出来了!”倪月杉敲着铜锣,一脸忧色的继续说:“这位花见花开,车见车掉轴的大美人出来了!”
倪月霜从未被人围观过,她脸蛋火辣辣的,从马车内钻出。
她立即解释:“大家不要相信她,她在撒谎,是她容不下我,将我从相府赶出,若不是大哥还在京城,怕是,怕是我要被欺负的赶到尼姑庵,伴青灯礼佛了,呜呜......”
倪月霜装弱,说来就来,泪水跟着往下坠落,看上去,既可怜又无助。
相比较面容受损,气焰嚣张的倪月杉,她倪月霜就是一个弱者!
“撒谎的人,明明是你!”
一道声音在将军府门口内响起,众人转首看去,走来的人,是被捆绑了一天终于自由的倪莹莹。
倪月霜随着倪鸿博一走,她房间就出现了一个男人,将她给放了,还告诉她现在可当着众百姓的面,说出真相,给自己清白,让倪月霜自食恶果!
倪月霜哭泣一滞,脸色瞬间煞白,她看着走来的倪莹莹,赶紧开口:“三妹,你来了正好,大姐要扭曲事实,污蔑我呢,你要为我证明清白啊。”
她走上前,伸手去抓倪莹莹的胳膊,倪莹莹闪身躲开,一脸厌恶,嘲讽的看着倪月霜。
“你最好识相点,将军的意愿你想违抗?”倪月霜眯着眼睛看倪莹莹,语气里满是警告。
若是倪月霜没有坑害她,她定然会按照倪月霜所说,顺着邹阳曜的意思办事,可倪月霜陷害她被采花贼掳走了!
倪莹莹不屑的哼了一声,看着在场百姓们,委屈道:“诸位父老乡亲,这些天,二姐一直赖在将军府中不愿意走,房间里总是传出奇奇怪怪的打闹嬉笑声,原本以为是在和小厮闹着完呢。”
“可谁知,昨天,昨天采花贼光临将军府,将二姐掳走,二姐还嬉笑着打趣大喊刺激!”
倪莹莹羞愤的掩着脸:“她不知羞耻,辱没了相府不说,就连我的清誉也想败坏,一直赖在将军府不走!说是在将军府才畅快,想和多少男人嬉戏就和多少男人嬉戏!我这个做妹妹的,也不敢多说一句啊!”
她开始嘤嘤擦泪,倪月霜瞪大了眼睛,这个被她捏的死死的妹妹,竟然诬陷她!
倪月霜恼怒道:“你撒谎,你胡说八道!昨天明明是你和采花贼共度一夜**!”
倪鸿博惊讶的看着倪月霜和倪莹莹,这......
百姓们听到这么多豪门讯息,各个精神十足,炸开了锅。
倪月杉在一旁,再次将铜锣敲响:“八卦了,八卦了,相府千金入夜私会采花贼!”
倪月霜怒瞪向倪月杉:“你闭嘴!”
倪月杉轻笑一声:“八卦了,八卦了,相府庶女怒吼嫡女千金了!”
倪月霜:“......”
“父老乡亲,今日当着大家的面,我倪莹莹在此宣布,我与这位倪月霜断绝关系,再也不会是好姐妹,我没有这样放浪不羁的二姐!”
倪月霜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十分精彩,她想要怒骂倪莹莹吃里扒外,但她最终选择放声大哭。
“你这样诋毁我,不过是想掩盖你与采花贼私会的真相,你竟然这样歹毒,我只有一死以证清白了!”
她朝着将军府大门飞快跑去,想着一头撞死算了。
百姓们惊呼一声,倪鸿博赶紧拽住倪月霜,“二妹,别傻,别傻,大哥相信你!”
围观的百姓们越来越多,所有人指指点点着,倪鸿博最终恼怒的看向倪月杉,警告道:“你最好闭嘴,不然今天就让你永远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