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勾琼有些着急:“是不是有人一直盯着你和太子妃,所以断定邵乐成就在这里,然后守株待兔......”
“也或许。”景玉宸看着邵乐成被押走的方向,心里断定,这件事情一定有一个幕后操纵者。
这个人究竟是谁,暂且不知。
景玉宸看向倪月杉:“你和公主先回去吧,我去和顺天府的人打声招呼,免得他们用刑!”
倪月杉一脸忧色:“可你这身夜行衣......”
“或许我与邵兄在顺天府的时候,他们早就知晓,只不过没有动手而已,我又何必自欺欺人,换一身衣服?”
倪月杉觉得也是,没有说什么,默默看着景玉宸离开。
段勾琼心里担忧:“顺天府的人好讨厌啊!”
倪月杉听景玉宸的话,带着段勾琼先行离开,回府等待消息。
等景玉宸回来,倪月杉已经睡着了。
景玉宸也没有吵醒倪月杉,还是到了翌日后,倪月杉自己惊醒。
询问了下人,下人告知倪月杉,景玉宸叫她别担心,而景玉宸一大早又出了门。
倪月杉前去寻段勾琼,下人却告知段勾琼也出了门......
倪月杉觉得自己睡了一觉,错过了许多。
皇宫内,段勾琼求见皇帝,皇帝如同以往一样,召见段勾琼,段勾琼规规矩矩行了一个苍烈的礼。
“皇上,本公主想问,在你们闲常采花贼被抓了,该当如何啊?”
皇帝轻笑了一声,略有趣味的开口询问:“公主,为何对这个感兴趣?”
“皇上你就说嘛。”
“采花贼偷香窃玉,害了多少无辜姑娘,自然是将此人凌迟都不解恨!”
“凌迟是什么?”段勾琼有些好奇的看着皇帝。
皇帝也很有耐心的解释:“凌迟就是将人的皮肉一块块的割掉,将人千刀万剐而死!”
段勾琼抖了抖身子:“这么血淋淋的真的好吗?”
“那些冤屈的姑娘,一辈子都毁了,导致她们没有颜面活下去的,选择轻生,你说,将采花贼凌迟处死,过分吗?”
段勾琼神色复杂,站在下方没有再说话,皇帝这才一副好奇的表情开口询问:“勾琼公主,为何这么好奇,采花贼的下场?莫非你身边有人犯了这种罪?”
段勾琼尴尬的笑了笑:“最近无聊,看了本话本子,知道了采花贼一说,皇上,我好好奇,牢房里面的刑具以及刑法唉,可不可以给我令牌,让我去什么顺天府的那种地方转一转,逛一逛,开开眼界?”
段勾琼期待的开口,那眼神满是希冀,搭配着一脸纯真与好奇,足以说服任何人。
皇帝笑了笑:“公主好奇,何须令牌,你让太子带你去,不会有人阻拦的!”
段勾琼有些迟疑:“万一阻拦呢?还是拿个令牌保险吧?”
“放心吧,太子有身份在,他们岂敢阻拦!”
段勾琼心里依旧迟疑,有些不太相信。
但皇帝都说可以了,她出宫后,若是不能再折返回来吧。
“好,我先出宫找太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