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月杉轻笑一声:“婉妃无需惊慌,这里没有外人,宸王本就不是皇后的儿子,皇后为了稳固地位,一直都想在宸王身边放个自己的人,可偏偏宸王不愿意受人摆布。”
“姨母,你膝下无子,做皇后的几率并不大,但皇后膝下也是无子凭什么可以母仪天下?”
倪月杉这些话太过大逆不道,让婉妃的神色变了又变。
“月杉,你怎么回事,这种话你也敢说?你就不怕被旁人听去,你就完蛋了!”
倪月杉却是一脸无畏的笑容:“姨母你害怕什么呢?你看看四周,除了你,还有我,还有谁?”
婉妃头疼的看了倪月杉一眼:“本宫乏了,这话以后不准乱说,否则到时候宸王也救不了你!”
之后婉妃转身离开。
倪月杉没有开口阻止,只淡淡的勾着唇,看着她离开了。
青蝶忧色道:“宸王妃,你当着婉妃的面,说这种话,着实是太过冒险。”
“我若不再是宸王妃,对婉妃有何好处?将来宸王重新做了太子,那继承皇位的人会是谁?自然是宸王!而我身为宸王妃,不该是皇后么?”
“对于苗家来说,半个血统的我,会不对苗家照顾一二?我与苗家有着关系在,就不会担心他们踩我一脚,除非,在景玉宸的身边,多了一个苗家得宠的女儿......”
青蝶依旧忧心,倪月杉身为宸王妃,不被皇后和皇上所喜,实在是太难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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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的花楼内,十分安静,原本白日后,花楼内的地面理应打扫的干干净净,桌子也擦拭的整洁无比,但今天,直到现在,依旧杂乱不堪。
在一个单独的包间内,妈妈桑跪在地上,身子忍不住的瑟缩着,一张老脸,正老泪纵横着,涂抹了一夜的脂粉未曾洗去,出了油后,只觉得油腻腻的,粉卡了一脸,十分恶心。
而在四面站着一个个气势肃杀的男子,将她紧紧的包围着,妈妈桑可怜的哀求着:“这位公子,我真不知道,你朋友要算计你,我就是单纯的在人贩子哪里买了一个女子!我哪里知晓,她在利用我们花楼对你下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