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嗯,然后?”
郭妇人长叹一声,脸颊上,是掩饰不住的忧愁:“是,是......子义他......这段时间一直被他爹打骂,一直忍让着的,不知怎么的,还是......”
“出事了?”倪月杉唯一联想到的可能性只有这个。
郭妇人又是一声长叹:“若只是单纯的还手,倒是没有什么,只是......他爹死了......”
怪不得郭妇人满脸愁云,自己儿子杀了自己爹,能不愁死人?
“shā • rén偿命,天经地义啊,娘,你是想让我,如何?”
倪月杉看着郭妇人,眼神逐渐复杂了起来。
郭妇人伸手抚摸着腹部,自己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呢,与孩子血脉相连的感觉,愈发的深入骨髓,感觉的透彻。
她哪里舍得让薛子义,为那样一个人渣而赴黄泉?
“你爹早朝去了,我也没机会跟你爹说这种糟心的事情,你平时也是一个有主意的人,你看这事究竟如何解决?”
“我需要去薛府看看。”
薛府内,下人们好似什么也不知晓一般,如往常一样忙碌自己的活计,只是在看见郭妇人带着倪月杉来时,有些意外。
郭子仪一直站在门口等待,看见二人赶紧带着二人朝薛荣的书房走去。
书房房门打开,一股血腥之味,夹杂着酒味,迎面扑来,倪月杉蹙了蹙眉头,人走了进去,就见薛荣躺在地上,面朝上,双眼圆瞪,有些死不瞑目......
而在后背,流出了一滩血迹,触目惊心。
血已经干涸,凝结了起来,显然死的有了一些时间了。
房间里面有几个酒坛子倒在地上,其余的家具倒是整齐的摆设着,没有打斗,他点背,命该绝?
薛子义神色复杂,纠结的开口:“我从未想过弑父!是他自己不小心……”
“当时情况,事无巨细的说一遍吧!”倪月杉神色凝重,开了口。
薛子义咽着口水,郭妇人对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