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着的薛子义却激动了:“庭儿,哥哥一向疼你,也教过你,做小孩子,不能撒谎!”
薛庭伸手攥着卞珊的手掌,显然觉得为难,倪月杉微微扬着唇:“是啊,小朋友,身为孩子不能撒谎,鼻子会变长的!”
薛庭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躲在了卞珊的身上,卞珊握着薛庭手掌的手,微微收力,感觉到疼痛传来,薛庭立即痛哭了起来。
卞珊赶紧将薛庭抱起来:“太子妃恕罪,孩子还小,你这样逼问他,他......这胆子小,会吓哭!”
倪月杉站了起来:“是我不对,劳烦卞姨娘,将孩子给哄好。”
卞珊福了福身,告退了。
薛子义有些着急:“太子妃,庭儿可以直接证明卞姨娘才是一直和我爹在书房的人!”
倪月杉看向薛子义,“好,我暂且信你,你不妨将事情真相统统告知我,也好让我调查调查?”
薛子义神色间,满满皆是抑郁:“我爹脾气极其不好,时常打骂下人,也包括我以及卞姨娘,昨天夜里,卞姨娘便被我爹叫了过去,只是卞姨娘的下人过来请我,说......让我去求求情,不然卞姨娘会被打死的!”
“可等我去了......我爹已经被卞姨娘失手杀死,我当时便让她先回去,我想办法......”
倪月杉轻哼一声:“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是在骗我,若不是仵作一事,你也不会幡然醒悟,觉得自己要背上人命了吧?”
薛子义垂下眸子,一脸悔悟。
“其实这事也好办,你这个薛庭弟弟,总有单独待着的时候,到时候我再重新问问,而这个卞姨娘......你既然说,她被人打骂,身上岂会没有伤口?”
薛子义知晓,倪月杉这是心里又有了主意。
到了傍晚,倪月杉回了太子府去,卞珊和薛子义在大门相送。
等倪月杉一走,薛子义便质问道:“卞姨娘,要灭仵作口的人,是不是你派的?”
瞧着一向温润的薛子义,沉下了脸,卞珊立即摇头:“没有,我岂会做出那种事情?”
薛子义却是冷哼一声:“你谋杀亲夫,后又派人杀仵作灭口,两件事比起来,杀仵作灭口又算得了什么?”
卞珊一脸委屈,“子义,当时,当时,我也是一时失手......”
“失手?哼,那你为何撒谎你是用簪子杀的我爹?明明是用酒坛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