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庭在埃及最有权力的一众大臣面前控诉阿伊诬陷她吗?
她有什么证据?
阿伊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威胁她让她做一件假的祭司服了吗?
没有!
阿伊威逼利诱她偷偷混进假的祭司队伍,溜出宫了吗。
没有!
阿伊把她打晕,送进暴徒秘密聚集地了吗?
没有!
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在神志完全清醒的条件下,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
所以她现在能有什么理由,说服图坦卡蒙还有在场诸位大臣,相信她是无辜的,这一切都是阿伊在暗算他。
就光污蔑埃及宰相这一条罪名,就足够她在监狱里待十年了。
她很清楚,装聋作哑还可能有一线生机,彻底捅破了与埃及宰相交恶,恐怕全埃及都容不下她。
最可怕的事情永远会在你绝望的时候悄然降临,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当你以为情况已经不能再糟糕了时,现在总是会给你沉重的一记耳光,教会你别太天真,没有最糟只有更糟,连阿伊都没有想到,全局中他最有力的帮手竟然无需事先部署,也不求任何回报。
那群暴徒中,有个丑陋凶恶的老无赖身体有隐疾,一辈子没有女人愿意和他亲近,倒是临死前在整日嘲笑他的同伴面前扯了一把威风,“呦,这女的我还玩过呢。”
夏双娜的脑袋轰隆一下炸开了,羞愤气恼到浑身颤抖,恨不得扑上去撕烂他的嘴,“你胡说,我和你没有关系!!!”
男人嘴歪眼斜,一副惊悚的长相,内心更是扭曲畸形,呲着一口黄牙,笑起来更丑了,“小姑娘,那天你也是叫得这么大声。”
这隐晦的话太引人遐想,要多恶心有多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