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多想,景修然再次出剑。而这次,连地上的阿尔都笼罩在剑斩的范围内。中年人可以用自己奇特的能力躲开,但阿尔势必会被这一剑击杀。
中年人也是发现了景修然的意图,无奈地苦了苦脸,竟然伸手抓向景修然的剑锋。
奇怪的一幕出现。景修然的大剑落在中年人的肉掌上,竟然没有一剑削断,反而被中年人稳稳地抓在手中。剑锋与手掌摩擦,隐隐发出滋滋作响的声音。
景修然挑了挑眉,手中力道猛然加重。
再看中年人,脸上的苦色又浓了几分。手被大剑压得缓缓下落,有些要抓不住的感觉。
“喂,再不来人帮忙,我可就要给阿尔这个傻子陪葬了。”中年人惨兮兮地叫道。
“叮”
不知何处飞射而来一枚石子,重重地击打在剑身上。大剑一歪,擦着中年人的肩膀砍落在地上。
景修然扭头看去,一个叼着雪茄的壮汉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一脸不悦地说道:“刚到这第一天就给老子惹事,活该被人打得像死狗一样。”
“审判长大人。”周围南离城的审判者纷纷兴奋地叫道。
他走到景修然面前,高大的身形将景修然完全遮住,居高临下道:“小子,这件事是我的人错了,我替他给你道歉。不过他还有点用,给我个面子,放了他怎么样?”
景修然抬头看着壮汉,笑着问道:“那请问,刚才我的朋友和我的狗被他打得半死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管管他?”
壮汉没好气地回答道:“那会儿我不在这边。”
“那他命可真好,我正准备杀他,你就出现了。”
壮汉哼了一声:“彼此彼此,你不也是出现的很及时吗?”
景修然摸了摸下巴:“说的很有道理。你这么一说,他能逃过这一劫倒是命中注定的。”
“可是···”景修然咧嘴一笑,“我看他不爽,就是要弄死他。”
壮汉渐渐有了些火气,不爽道:“臭小子,我一个审判长都亲自给你道歉了,别得理不饶人。”
“既然我有理,为什么要饶了他?我又不是他爸。”
说着,突然一剑又奔着阿尔刺下。
“混账!”
壮汉怒喝一声,斗大的拳头横扫,正击在大剑的剑身上,再次将大剑打偏。跟着,另一只拳头直奔景修然的腹部。
景修然也是一拳轰出,两个人拳头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齐齐后退。
壮汉后退一步,景修然后退两步。
“中州城除了日昇和千雨,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你这么个厉害的家伙。”壮汉活动了一下与景修然对拳的手,指骨处的皮肤微微泛红。
景修然也是皱眉,拳头有些发麻。
此时,欧阳诗诗穿过人群走了进来,看着现场的形势,俏脸上的冷色更重了。
“怎么回事?”她开口问道。
壮汉转头看向她,闷声道:“欧阳丫头,你们招了个了不得的家伙啊。当着我的面,还想杀我的人。”
有中州的审判者在欧阳诗诗耳边说了几句,将前因后果简单的告诉了她。
听完,欧阳诗诗纤眉微蹙:“摩迦审判长,你的人在我们中州城内恃强凌弱,强取豪夺,难道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