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脸似乎得到了一个特赦令,连忙点头慌不择路地往里面跑,另外一些衙役已经开始把人群隔离开来,又不让人离开。
很快,麻脸又飞快地拿着口供跑了回来。气还没喘匀就开始对着越聚越多地人群准备开始照本宣科。
“慢着!”烟暮云出声制止了麻脸。
麻脸回过头来,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那风姿卓越的上司。
“让人去取铜锣来,把附近的百姓都聚拢起来再念。”烟暮云阴笑着,吩咐麻脸道。“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你搞臭搞废,也省得以后留有后患。”他心里想。
麻脸心领神会,立刻派人去拿来官府开道用的大铜锣,当街咣咣咣地敲了二三十下,很多的百姓都急匆匆地聚拢过来,人群是越聚越多。
“观月城的百姓们听好了!”麻脸一本正经地举着手中的口供,在寒风中晃动着,像是一张灵幡。
他一指地上躺在血泊中的苏况苏个翁,大声地向不知情的民众喊道:“此人,苏况。明面上是风流名士,通商大贾,可暗地里却干着差人假冒云宫君神,招摇撞骗的把戏。大家多少都知道了些,最近暗戾族和拜日教活动猖獗,苏况他们这样做很有可能是为了蒙蔽大家,好为暗戾族做内应,来个里应外合,进而祸害咱们这观月城,荼毒城中的百姓。而他的女儿因被男色魅惑沦为其帮凶。现在口供在此,已有苏况本人签字画押,证据确凿。”
听到麻脸捕头这么一说,下面围观的人群又开始躁动起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这苏老头平常看不出来,竟然是暗戾族的奸细啊!”
“哎哟!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肚子里藏着什么坏心思呢!”
“你看你看!我刚才说的没错吧!他们家闺女就是不知道检点,干出这种没羞没臊的事情,真是败坏门风啊!”
“依我看呐!他们家平常装出那副和善的样子,还到处施舍,就是掩饰,是伪装,为了不让人看出他们是暗戾族的奸细。”
“我说为什么从大街上忽然捡回去一个乞儿,原来就是为了假扮君神,跟那帮shā • rén魔王里应外合啊!太卑鄙了!”
“就是啊!那帮拜日教和暗戾族简直就是禽兽,shā • rén不眨眼啊!听说呀!中神洲和南炎洲那边很多城镇和村子都被他们洗劫了,人都变成了烧干的柴火,别提多吓人了。”
“就是就是!我有个远房表亲,前阵子刚从南炎洲行商回来,据他说啊!这一路上经过的村镇都自发组织了民勇,官军根本逮不着那些流窜作案的家伙。”
“就是逮住了也打不过,两个月前中神洲的几个仙裔族大国组了一支联军,在一个山谷处打了暗戾族和拜日教那帮人一个埋伏。可你们猜怎么着?愣是没围住他们,被他们跑了不说,自己还损失惨重!”
“哎!这事情也只有云宫出面才能有救了!”
“这冒充君神的罪过不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