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均是不由得看向了冷花意。
刚刚陈瑶也是说了,可是冷花意亲口承认的,是冷溪婵推的陈瑶进池子。
冷花意登时攥紧了手中的锦绢,心里倏地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看着众人的目光,孟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状,道:“倒是我忘了,刚刚表姐还说了,是花意帮我承认错误的。只是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竟是不知花意又是如何知道的?”
孟秋神色冷凝看向冷花意,将帮我两个字咬的极重。
冷花意心里一跳,连忙满是祈求的看着孟秋,好似劝告的说:“姐姐你就承认了吧,舅母和表姐都不是什么刻薄之人,哪怕是姐姐无意中把表姐推下了水,只要姐姐认了错,她们也不会责怪你的。”
孟秋从善如流的点头,仿佛漫不经意的道:“是啊,舅母和表姐都不是刻薄之人,所以花意你在怕什么?”
冷花意全然没想到孟秋会这么说,瞬间就白了脸。
在屋内的人也都不是傻子,看两姐妹这情况,就知道这事怕是有内情。
陈夫人拉住想要开口的陈瑶,捏了捏她的手心,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女儿静观其变。
对于陈氏而言,这两姐妹都是她的宝贝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可肉也是有薄厚之分的。
一般都是捂着手心,冻着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