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平眸色深沉如夜的看着孟秋,道:“原本这事儿没有人知道的,所有人都只会当冷花意是自己失足掉进了池子里,是你,是你告诉了我的政敌吧?冷溪婵,我们究竟有何怨?若是说冷花意,也不是,你明明就对她的死无动于衷。”
孟秋并没有否认他的那些猜测,而是耸了耸肩表示无奈的说:“你就当是上辈子得罪我了吧,也许上辈子你杀了我,所以我这辈子来报仇的呢。”
沈宴平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一会儿他才收住笑,冷声道:“上辈子,好一个上辈子!冷溪婵,既然你想要我的命,那么,我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说到这里,他用怀里拔出刀来,面色狰狞的靠近孟秋,一看就是真动了shā • rén的心。
孟秋见状,总算是堪堪松了口气。
shā • rén的事情也承认了,如今还想继续动手shā • rén,沈宴平这回,怎么着也是个死刑跑不掉了,也不枉费她这般辛苦的做戏了。
孟秋一边倒退两步,一边看向一旁的杂物房,朗声道:“秦大人,你究竟要看戏到几时?还不出来吗?”
随着孟秋的声音,杂物房的门豁然被踢开,京城城衙的秦大人和几个官兵赫然在杂物房里。
秦大人指着沈宴平手指一挥,道:“把他给本官抓起来。”
几个官兵便上前,两三下的功夫便将还处于怔然状态的沈宴平给抓住了。
秦大人向着孟秋拱手一礼道:“多谢冷小姐以身犯险,助本官抓得真凶。”
孟秋福身回了一礼,苦涩一笑道:“为求自保,也只能如此了,倒是让大人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