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酒楼中。
宋栝有些心神不宁的远眺着街上人来人往,她知道今日这事儿已经十拿九稳了,她和安乐郡主的亲事完了,沐雪的清白也被毁了,按理来说她该高兴才是。
可宋栝此时脑海中,却是一直回想着沐雪看自己那信任的眼神,还有平日里镇北将军夫妇对她的好。
宋栝使劲的甩了甩头,如今事已成定局,多想无益,再说她也不该妇人之仁。
此时黑衣人也进了酒楼中,他满是恭敬地跪下道:“主子,十一幸不辱命。”
宋栝闻言手不由得抖了抖,盯着十一看了好一会儿,才道:“下去吧!”
十一恭敬地行了个礼,很快便隐在了暗中。
宋栝捏紧了衣袖,事已至此,她不能让之前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所以该她去演戏了。
宋栝很快便回了之前的客栈,其实原本她可以不离开的,只是她到底是过不去心里那关,怕自己一时冲动误事,所以才躲避在了隔壁的酒楼中。
好在酒楼离着客栈并不远,宋栝很快就到了客栈门口。
想着自己即将看到的场景,宋栝的手紧了紧,在门口顿了良久,终于打开了房门。
然而宋栝只是乍然之下,见着床上女子散乱的青丝与藕粉色的裙裳,便觉得不太对劲。
沐雪今日穿得衣裳明明就是月白色长裙,怎得会变成藕粉色?
而且依着宋栝对沐雪的了解,她的头发可是乌黑油亮,浓密柔润,看上去便十分的有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