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长公主可没想让安乐郡主见宋栝,不然也不会将她盯得这么紧。
而且安乐郡主是主子,她要是犯了错,自然是没什么了,因为被责罚的也是她们这些下人。
见着丫鬟们的表现,安乐郡主心头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她盯着那些丫鬟冷声道:“怎么?如今本郡主的话不管用了?”
丫鬟们自是连忙低头,道:“不敢。”
而后她们也是没法子,只能将安乐郡主带去了关着宋栝的那个院子里。
好在长公主倒是也长了个心眼,派了四个暗卫守着院子,所以安乐郡主才一靠近,便被暗卫给拦住了。
长公主的暗卫可比那些丫鬟们难对付,至少安乐郡主威逼利诱这一套是没用了。
不过安乐郡主请来了救兵驸马,暗卫可以不听安乐郡主的,可驸马的话却不能不听,毕竟以前长公主和驸马恩爱时,可是给过驸马可以命令暗卫们的令牌。
暗卫可以不认人,却不能不认令牌。
见着暗卫们让开了,安乐郡主才难得的给了驸马一个笑脸,而后便带着几个丫鬟趾高气扬地进了院子。
当了工具人的驸马心里毫无怨言,他一直觉得都是因为自己太醉心于那些孤本,对女儿和妻子太过于疏忽,所以才导致了女儿对自己疏离,妻子也离心。
如今能改善和女儿的关系,莫说是让他当工具人,哪怕是让他亲自去结果了宋栝,他亦是心甘情愿的。
而安乐郡主进了院子里后,没多时便走到了一间房门外,她冲身边两个丫鬟挥了挥手,丫鬟们便主动上前开了门。
现在宋栝的日子可不好过,受了内伤的她本就疼痛又胸闷,再加上暗卫十一的凌辱,于她更是雪上加霜,如今内伤加重,下床都难。
而且长公主府可没人来伺候她,长公主更是一直变着法儿的折辱她,她有时甚至憋不住了只能尿在床上。
好在长公主每日都要来看她,有时也受不了这味儿,只能让丫鬟们给她换了衣服被褥,当然也不是什么精细的料子,就是寻常丫鬟用的而已。
长公主也不会为宋栝着想,所以这么几日以来,她除了每日的吃食不缺外,竟是连澡都没洗过,前几日十一洒在她身上和体内的那些东西,至今都还留有味道一般,如今她感觉自己浑身已是一股恶臭。
若不是心里不甘心,宋栝只恨不得就这么去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