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还没走几步,只见两名穿着灰色花纹道袍的岐门弟子向三人行礼,“三位贵客请随我们到祈雪道场。”
祈雪道场是整个岐门宗最大的山中广场,也是这次大比的主会场,据说可以容纳岐门宗九成弟子在此处练剑或是切磋,其场地之大不难想象。
“贵宗有心了。”尉迟念回礼道,他知道岐门宗山路错综复杂,山中磁场又是精心布置过的,寻常人想不迷路都难,三人也只得放心跟着带路弟子前去大典主会场。
路上,阿离饶有兴味的打量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各种宗门的侠士以及忙碌的岐门弟子,自觉有趣。他很喜欢欣赏这些门派形形sè • sè的门派特色服饰,跟楼兰完全不一样,楼兰城中虽然是绿洲,但是气候仍然相当炎热,所以大家的衣服都以白色轻纱为主,因为出产玉石金器,所以剩下的装饰就全都是金玉饰品,除了他在作为楼兰暗卫进行训练的时候穿的是暗卫统一的黑色短袍以外,他几乎全是一身白衣,平时楼兰月对他的穿着更是完全要求没有要求,毕竟楼兰月是个十足的侄子控,用她的话说就是:阿离穿什么都好看,我家阿离天下第一帅。她的这些“家属”里也就只有琼花娘热衷于用各种各样的服饰打扮他。他手里一共就个十几套中原服饰,除了一件出自银洛珞的母亲,其他全部出自琼花娘之手。
不过,看着穿着各种中原服饰的人,阿离居然感到有些失望。因为除了尉迟念的那一身带着凤凰纹饰的黑色官服之外,没有谁的衣服是让他一眼看过去就觉得惊艳的。
不过他又想了想,似乎凌嵩的衣服样式和尉迟念的是一样的,只有颜色和纹饰不一样,但是看起来也是普普通通。
果然,人靠衣装什么的是不对的,有些人就是穿什么都惊艳,比如尉迟念。
尉迟念自然是猜不出阿离脑子里的那些小九九的,只是他也察觉到了阿离那双漂亮的眼睛在走路期间打量了他好几次,然后就是一脸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的模样,看着阿离到处乱飞的小眼神,尉迟念内心已经笑了不知多少次了,只是他表面上还是面无表情,只有跟了他许久的凌嵩觉得今天世子的心情似乎不错。
此时的天刚破晓,山里却是很热闹,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
而在几个时辰前,因为经历解蛊撕心裂肺的痛楚而昏倒的柳净涯在韩鹰格的房间醒来。
“师。。。师兄?”
他吃力的睁开眼睛,身体似乎被打散了再重塑了一般。他看了看周围,发现韩鹰格正坐在不远处的茶桌旁,脑袋埋在臂弯里睡得正香,他身上的道袍都没有换下来,看来本来是想守个通宵,无奈大典的事宜已经让他分身乏术,最后睡倒在了桌边。柳净涯见状想要起身,却不料身上完全用不上力气,一个踉跄险些从床上跌下去。这一下的动静不大,但清晨安静的惊人,还是惊醒了浅眠的韩鹰格。
“净涯?净涯你小心!”
韩鹰格刚睁开眼睛还没看清情况,但是看到柳净涯差点跌下床就立即恢复清醒,飞速起身,上前将他服回了床上。
“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