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居然中原有人知道这蛊毒的破解之法,不简单呀。”岐门宗的一处净室内,一个成熟柔媚的女声说。她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替身边的男人倒了一杯茶。
“这次的大典,朝廷中也派了人,而且这个来者可不简单,那可是朱雀阁的少阁主尉迟念。”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喝了一口茶,沉吟道。
“朝廷中的确藏龙卧虎,只是,除了我苗疆中人,不可能有人知道这蛊术的破解之法,说不定…有什么不该潜入的人潜了进来。”女人的声音了透着危险,“当年云琼在苗疆混战的情况下,奉前大祭司之命盗走了苗疆圣蛊,至今圣蛊的母蛊连同其用法至今都下落不明,而且…她又被楼兰月那个可怕的女人保护的万无一失,果然,当年五祭司大人没把楼兰月和楼兰夜杀死在襁褓里真是一个不明智的决定呀。”
“还有的…就是丹魔和《飞鸟卷》的下落,《飞鸟卷》的上卷已经确认在朱雀阁的手上,而余下两卷至今下落不明。”男人皱起了眉头,“当年那群废物杀上飞鸟界居然什么都没摸到,反倒让朝廷坐收渔利!”
“现在只有两个地方了,一个是楼兰城,一个是北海派。”女人似乎有些不满,显然不想这么说,但是又没有办法。
“是与楼兰月对上,还是与‘谋者’项权对上的选择,哪一个都不是好的选择呀。”男人也是有些无力。
“当然,还有一个选择——找到丹魔飞鸟卿,撬开他的嘴巴,看看这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女人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这么多年,丝毫没有丹魔的下落,难道他真的死了?”男人开始有些怀疑了。
“不会的,”女人回答,“云琼最富盛名的可不是那所谓的琼花酿,而是苗疆涅槃蛊。那种蛊只要得到就相当于多了一条命,丹魔和琼花酿是生死之交,我不敢保证这蛊有没有落到他手上。”
“罢了,丹魔高深莫测,大梁疆域辽阔,他指不定在哪里躲起来了。”男人放下茶杯看向女子,“只是,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何要给柳净涯那个小辈下蛊?”
“怎么?你舍不得?”女人反问道。
男人摇摇头,“他是无关的人,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只会暴露我们。”
“你大可安心,我怎么可能轻易暴露。”女子起身道。
“那不是下蛊,只是用别人的血养蛊而已,柳净涯的内力属性偏阴,又是难得的好天赋,算是养蛊的绝佳容器,只不过,那蛊在柳净涯的身体里还没有成型,否则怎么可能被这么轻易的就解除。没有成型的蛊,除非是苗疆人,否则不可能查出蛊虫的来源是我的。”女子回答,“真是可惜,也幸好不是什么珍稀的东西,没了也就没了。”
“大典就要开始了,你自己小心。”男子起身看了一眼女子,女子只是笑而不语,替他关上了门。随后女子又坐下来,看着茶中漂浮的茶叶,敛下眸子。
“丹魔飞鸟卿,石痴楼兰夜,你们两个,让我找的好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