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尔活了人家几辈子,没被谁指着鼻子骂过,因为墨琛都几次了。
招蜂引蝶的男人。
“你才不是个东西,我可是现任,知道不,就你恐怕连前任都算不上了。”
舒尔倒是不在意这个男人,而是自己前后被撕也是火大。
虽然每次他都没吃亏。
“你坏人姻缘不怕遭天谴啊。”
安雅见墨琛这么维护,他可是从来没有维护过自己。
死都死几次了还怕天谴?笑话。
舒尔温婉一笑,保持优雅是气死安雅的第一步。
“你这么说我还真担心你,一会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
舒尔着实“担心”她的人身安全。
“左右以后算完了,今天姑奶奶我索性撕了你再去钓凯子。”
安雅趁着舒尔不注意伸手就抓在他脖颈上,脸颊也挂了彩。
正准备再次下手的时候墨琛将其禁锢,手腕也因为大力而变成青红色好不怜香惜玉。
“丢警察局去...”冰冷的话不带任何一点温度。
墨琛当着众人的面将舒尔横抱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