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尔这才意识到这个他们本应该是在办公室的,可是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床,似乎还有个衣帽间。
“这是办公室墙上有一幅画知道么,画后面其实就是一个门。”
身为一个好老公,这最重要的就是要秒懂老婆并且为其解答。
舒尔不领情的白眼一翻,疼的只能趴在抱枕上。
墨琛起身穿好衣服,拨通了一串电话。
“无耻的人,自己舒服了。”
舒尔不清楚墨琛再说什么也不知道他打给谁,独自生闷气。
自己一堂堂y星球的高级领导,身份极其尊贵,在这个男人面前却连折两次,丧命在先现在又失身。
果然这老天是不公平的。
不过五分钟,墨琛拿着一个便利袋进来,坐到舒尔身边:“脱掉。”
“什么?”
舒尔惊讶到眼睛都咬掉出来了,天啊有这么直接的么?
舒尔拉了拉身上的小毯子,摇头。
“你在想什么呢,我只是想给你上药而已。”
墨琛将袋子里面的消炎药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