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听来,顿时心中隐怒,但是他素来喜怒不形于色,只是淡淡哼了一声:“看来,确实是在下多管了闲事,本以为是无辜女子,没想到却是邪魔外道。”
“非也非也。”
包不同摇头晃脑:“这些女子不无辜,这些军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依我看,索性大闹一场,这小镜湖能者得之。”
“噤声!”慕容复瞪了他一眼,朝宣威将军拱了拱手:“这事儿在下是不管了,将军请便吧。”
“哈,果然衣冠禽兽!”灵鹫宫女子嗤笑嘲讽:“谁用你管?等姥姥来了,自然肃清寰宇,无所不从。”
“你说的什么姥姥,我fēng • bō恶可从来没有听说过!真若那么厉害,也得和我fēng • bō恶过过手!”fēng • bō恶可听不得这些话,顿时叫道。
这时,极远处传来嗖嗖之声,一道寒星破空,直入fēng • bō恶胸膛。
“你也配和姥姥我过手?”
这时,声音才传了过来,清脆悦耳,却是一女童之音。
fēng • bō恶大惊,连忙拍摸着胸口,却只见一团水渍,并无任何伤口,这才放松下来,大笑道:“哪个人藏头露尾,在这里玩水?真刀真枪和爷爷干一架!”
话刚说完,只觉得从内到外一股奇痒袭来,饶是fēng • bō恶自衬铮铮汉子,也情不自禁上下抓挠,痛苦不堪。
“嘴上不把门,便让你尝尝生死符滋味。”
声音急速接近,却见一女童凌空而来,落在众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