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巴最好放干净点”,阮素的身影忽地到了人身边,带刺的长鞭不知道什么时候握在了手中,她对着这人的脖子比划,“要是你再敢说这种话,我就不敢保证这倒刺会不会落到你这小脖子上了。”
冰寒的触感贴着脖子,让那人寒毛尽立,顿时成了哑巴。
谢弈棋没有多说话,这个所谓的师兄也不过是这女人手下的犬,等到这女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会一脚把他踹开。说到底,也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他拉了拉阮素的衣摆,“姐姐,别理他了。”
阮素这才冷哼一声,把鞭子从人的脖子边上放下来。要是可以转到武院去,她二话不说就过去,哪里用得着待在这个地方。
被威胁的师兄后程没有再说过一句话,纵使苏曼亭软声软语也没能让人再开口。在那人心里,姜素恶劣的性子已经把他整得有些后怕,他可不想因为一个疯婆娘在书院里丢了性命!
阮素和谢弈棋被领到了宽敞的屋内,此时捧着书的夫子在台上讲得摇头晃脑,而下边一群书生听得昏昏欲睡,不过夫子也没去管他们。这里读书的,不是有天赋就是有家室,纵使夫子博学多才,但到底不如人家境雄厚,一般情况都不会去得罪人。
谢弈棋瞧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眼底有了一丝笑意,想不到这一世还能够碰见老师。
一个佝偻背的老者在打扫庭院,时不时吹来一阵风,就将树上的叶子挂落到了地上。但老者悠然地打扫着,不急不慢,很是自得。
老者打扫着地面,回身一看,竟是一个傻小子蹲在那里捡树叶。
“一片,两片”少年捧着叶子傻乎乎地笑着,对老者道:“老爷爷,我帮你捡树叶!”
阮素没有去拦人,谢弈棋这么做,自然是有他这么做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