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蕴小道:“二叔,我真是蕴儿。”
唐峯握住他的双肩,仔细的打量着他,虽然变化很大,但眉目之中确实有唐逸的几分影子。
唐峯一时红了眼眶,又回想起了唐逸一脉尽数被黑衣卫所屠的那一夜。
“你还活着便好,大哥当日让我带着假的尸首回了唐门,我事后本想派人去永安县寻你,奈何一直身处在黑衣卫的监视之下不敢轻举妄动,施兄当初来唐门质问我时才敢将你的行踪告诉他,还好你好好的活着,不然我真是无颜下去见你爹了。”
唐峯说的声泪俱下,一时感染得唐蕴也抽抽搭搭起来。
陆霜霜最见不惯这种哭哭啼啼的场面,特别还是大老爷们,便轻咳了两声,彰显自己的存在。
果然,回过神来的唐峯这才意识到房中还有个大魔头的存在,一把将唐蕴拉到身后,扬声说到:“蕴儿,你快离开这里,千万不要靠近这个女人!”
唐蕴有些尴尬的抽了抽嘴角,拽着唐峯的袖口说到:“二叔,现在说这个可能已经有些晚了,我已经认了她做我的干娘了。”
唐峯转头看了看唐蕴,又转头看了看一脸不耐烦的陆霜霜,顿时觉得有些懵逼了。
唐蕴解释道:“当初从丑奴儿和黑衣卫手中救了我的就是她,事后我便一直生活在她的庇佑之下,此事施伯伯已经知晓了。”
唐峯此刻忍不住在心里将施明山骂了个狗血淋头,明明已经知道唐蕴的下落,为什么不给他通通气,让他在召邪面前这般狼狈不堪。
这事唐峯还真是错怪了施明山,他虽然知道陆霜霜武艺了得,但想破脑袋也不能猜到陆霜霜就是召邪的,之所以没有告诉唐峯,不过是忙着研究“云随铸刀术”,忘了罢了!
既然如今唐蕴成了召邪的干儿子,那必然就不会加害于他,更何况召邪与云岚有仇,只怕如今的召邪并不是唐门的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