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也见猎心喜,藏物戏法耍到你这种程度,不管是那种方法都堪称一绝。”
连绳边说边喝酒,自从山谷中出来后,这已经是喝的第二壶酒了,显然他对杯中之物爱不释手。
“嘶!~”
现在,嗜酒如命的祸患来了。
“又来了。”
连绳咬牙嘶气,拿着酒壶的手按在左肩锁骨处,表情有些狰狞,神色却甚是无奈。
“先生有疾?”
“老毛病了,嗜酒如命,肾水过多,身上的烂疮一直都好不了。”
说着这话,连绳又抬手,酒壶凑到嘴边,狠狠地灌了一大口后直接一甩,还剩下大半酒液的酒壶顿时就飞了出去,跌落路旁,滚了几下停了下来。
壶中酒水汩汩流出,渗入地里,仿佛在昭示连绳的决心。
但凡是了解连绳的人都知道,这种事情他做过了不下百次,却总比反悔的次数少一回。
“唉!也许哪天隐退了,过上平静安稳的日子,我这毛病才能缓解一点。”
连绳身子一仰,躺在了驴背上,阳光穿过路旁的树叶枝丫,斑斑点点落在他的脸上,带来那么一丝半点温暖,使得连绳脸上的狰狞消减几分。
“连绳先生,这种毛病单靠养是养不好的,你还是得戒酒才能好起来。”
高峰缓缓向前走着,侧着头看向连绳道。
“哪有那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