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施主此次可还是为了求平安符而来?”元珏问道
“不求了。”,她眼眸微垂,神色平静,温然道:“这次来,我想为自己求一支签。”
说来好笑,细想她这些年为沈决求了那么多次平安,却从来没为自己求过什么。
“如此甚好,明日温施主可以到偏殿寻梵音大师,就是那佛修,或许可解施主心中郁结。”元珏大师望向温宁雪,似乎洞悉了她心中的那些小心思。
她顿了顿,轻声道谢:“多谢大师,只是您是如何看出我心中结难解的?”
元珏思索了一下,“施主可还记得,第一次来上清寺?那时的您眼里似有星光万重,如今却黯淡无光。”
“温施主,女眷的厢房就在不远处,您在左边数第三间安置即可,老衲就送到这里了。”
温宁雪还没从大师刚才的话里回过神,愣了一下,匆忙回了一礼,目送大师远去。
直到回厢房歇下,她才将将缓过来。
温宁雪一直以为,她掩饰的很好,却没想到许久不见的方丈一眼就能瞧出她的不同。
朝夕相处的夫君,还不敌一个外人对自己关心的多,真是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