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开面露不悦。
地上五人将头往低扎了扎,不敢多听。
刘倩边说边哭,走近桌前,玉手上扯住程开锦被,“小元可是要为刘家传宗接代的,那人好恶毒的心啊,夫君……”
程开瞥了眼刘倩,对着地上五人挥挥手,“下去吧,领三十杖。”
五人身子一颤,起身退出。
刘倩继续哭诉,“呜呜,夫君……”
程开不耐的甩开刘倩玉手,对这个疼爱的小妾一改往日态度。
“夫君,小元……”刘倩一怔,正要继续。
啪!
程开直接起身一巴掌将刘倩抽倒在地,低沉喝道。
“够了!”
刘倩捂着通红肿的右脸,嘴角渗血,表情错愕的坐在地上,没有想到程开会这么对他。
程开阴着眸子,负起手来,“刘元那混账有今日都是你这个姐姐惯的。”
“今日之事,放在平日,我也就摆平了,可现在对刘元动手之人乃是修行之人,而且极有可能是天师盟天师,就刘元干的那些事儿你让我怎么办?”
刘倩怔怔的听着,不知所措。
“刘元的事儿就此作罢,我升任陵阳郡守的旨意马上就要颁下,别给我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节外生枝,否则我饶不了你。”程开道。
大奕州郡县官员除了政绩要求外,对实力也有定性要求,县令下三品,郡守中三品,州牧则需要上三品境界。
程开昨日刚晋入中三品,六品之境,政绩又刚好达标,又有一个州牧老师,晋升郡守是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