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清楚,但我记得一个穿格子衫的客人每次来都点她。”
赵楠摇了摇头,毕竟她只是个普通人,能记起至少过了两年的事情,已经超乎龙绝的意料了。
看样子赵楠对朵儿的印象绝对要比对其它普通人要深,毕竟哪个人会闲的没事记住“客人”的长相,恨屋及屋罢了。
“对了,你儿子现在过的怎么样,多大了?”
龙绝突然转移的话题让赵楠一愣,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
“还好,六岁了。”
“六岁了,该成年了啊……”
龙绝好像很懂似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在他的世界观中对于成年的定义是多大。
赵楠:“……”
你这问的是什么鬼问题。
“对了,你丈夫是什么时候死的?”
“平时过的怎么样,不寂寞么?有没有考虑再嫁?”
“工作的时候会不会欲求不满?”
这是某个情感咨询栏目么,绕是以赵楠这般对生活绝望的艾滋病患者,都忍不住对龙绝的问话吐槽,但她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
其它几人一开始还有些气恼,但随着问话的增多都有些麻木了,这家伙真的是侦探?
绘梨衣忍不住在一旁掐了龙绝一把,要知道,随着知识量的增加,她也不再是从前那个不谙世事的黑道公主了,从单纯的萌蠢小怪兽变成了爱吃醋的萌蠢小怪兽。
“你跟那位穿格子衫的男人做过么?”
在一连串的情感生理咨询中,似乎穿插了这样一个问题。
一秒。
两秒。
三秒钟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