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川在圈内性子比较冷,就连真心说话的朋友也少得可怜。喜欢他的人虽不在少数,但大多都被他自带摄人的低气压气场劝退。
要不是从来都没跟人透露过自己有毛绒控这件事,秦笙川甚至觉得,这少年是故意设计好一切,专门来给他下套的。
可昨晚到底是他先失控了。
药性发作太快,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他下意识将苏鸿煊当成宣泄对象,一夜疯狂。
直到今早起来才察觉不对劲,但已经晚了。
秦笙川眼神闪了闪,在离苏鸿煊不远的椅子上坐下后,用温水润了下干燥的喉咙:“你不用走,就坐这吃吧。”
“真的可以吗?!太好了!”苏鸿煊闻言瞪大眼睛,伤心来的快去的也快,用袖子一抹眼泪,亮着眸子展颜笑道,“谢谢恩人!”
可话音刚落,秦笙川放下杯子,张张嘴又添了句:“吃完再走。”
“……”
苏鸿煊撇撇嘴:“哦。”
恩人变脸也太快了点,明明昨晚那么热情。
话本上的小白狐为了报恩以身相许后,书生第二天还百般疼爱他,连吃饭喝水都是直接送到嘴边,俩人去哪儿都腻得不行。
怎么到了恩人这里第二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说起来他还是头一回和人双修呢,恩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冷淡啊!
难道说他的魅力不够?
不能啊,自己长得算狐族煊字辈的翘楚了,就连赤脚大仙都夸他是俊美绝伦,貌若潘安呢!
苏鸿煊目光复杂的瞄了眼秦笙川,心想:看来恩人的审美多少有点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当时他也是被迫报恩。
昨晚事发前那根自动绑在他们手腕上的红绳,打结之后身体莫名就有那种反应,他和恩人算起来也算是各取所需。
但那红绳要是没问题,他倒立吃鸡骨头!
现在手腕上根本看不到罪魁祸首的影子,跟凭空消失一样。
好气!
啊啊啊不想了,苏绝没事干嘛把这玩意儿当收藏物啊!
苏鸿煊思绪放空,木着脸大口咬着鸡肉,那样子恨不得把鸡骨头嚼碎了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