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邺晚威风凛凛的被一群人簇拥着,他穿着笔挺的西服,极其优雅高傲地站在那。他就好像是这个世界的中心,比太阳还要耀眼。
相比之下,温言穿着脏兮兮的工服,这件衣服他洗干净又穿穿了又洗干净,上面已经破了好几个洞。
如果温言知道这个工地是陆氏集团的地盘,他绝不会留在这。
陆氏高层来做视察,请了一堆媒体,其实无外乎是做做样子。
温言只是底层的工人,躲在角落里,不出现,陆邺晚也绝不会看见他。
陆氏集团高层视察还有一个小时结束,白得了休息时间,温言钻进了小小的员工休息室。
“陆少,对不起……”外边,忽然有人一声惊呼,他给陆氏集团少爷陆邺晚送水的时候,不小心把水全泼在陆邺晚衣服上了!
那套西装一看就价值不菲。
谁晓得陆邺晚非但没有怪罪,还好声好气安慰那人,跟着又说,“既然这样,就去员工休息室看看吧。”
就这样,一群人朝着休息室去了。
温言接了一杯开水,忽然一群人朝着这边过来。他意识到什么,下意识要跑,却已经被一个人一把拉住了。
“跑什么,我又不吃人。”陆邺晚嘴角勾着笑。
他在外人面前,是很会伪装的。
亲和的样子,看上去很好亲近的样子,其实都是假的。
下一刻,他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那个被他捉住的工人,竟然一直低着头,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陆邺晚的眼睛于是乎像是扫描仪一样将温言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熟悉……
他越看越觉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