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你知道吗,你现在跟傻子一样,可真有够可爱(傻叉)的。”
陆邺晚咬牙切齿地拍了拍温言的脑袋。
“小邺夸我了,我好开心啊!我今天工地搬砖赚了好多钱,都给你。”但是不安分的温言忽然开始搜口袋,他好像是要找什么东西,问题是这根本不是他自己的衣服,于是乎,他把裙子掀开了,把丝袜脱掉了,然后开始解扣子……
一片春光。
陆邺晚一瞬间呆住了。
想说,你别……
但是貌似,眼睛一看到不该看的某些地方,脑子和身体就有点不受控制了。
“小晚,我钱没了……我的钱被人偷了!”温言脱下衣服,找不到自己存起来的小钱钱,不由地嚎啕大哭起来,“那是我好幸苦搬钻赚的钱,怎么办啊……小邺,我好没用。”
“……”
“小邺,你……你都不安慰我吗?”
陆邺晚不知道怎么办,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一沓钞票,“够吗?”
温言盯着那一沓钞票,呆住了。眼神痴迷,“还有吗?”
陆邺晚:……
他现在真的很怀疑温言刚才是装疯卖傻躲过他的报复,顺便在骗他的钱。
“你想要?那你得让我……让我开心。”
“开心?”温言眨巴着无辜的眼睛,醉醺醺的小脸呆呆地对着陆邺晚,许久,“我……我知道了……我懂了,小邺是想要那个!”
“那个?”陆邺晚皱眉,眼神一瞬间犀利起来:这家伙是真的装醉吧?还知道那个……难道……是故意装醉撩拨自己吧?
“对啊,就是那个!小邺好色啊!”温言笑嘻嘻看着陆邺晚,“原来你想要那个!早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