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佩一心想要陆邺晚帮自己教训温言,可陆邺晚却拉着他着走,他怎么愿意就此作罢?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谁知,温言先笑了:
“别浪费你的脑细胞想着怎么演戏陷害我了,你放心,我从今以后都不想看见你!”
白子佩一听这话怒气更胜:温言,你是什么东西,你个小贱人有资格大放厥词说你不想看见我?
他更不理解,温言以前对他百依百顺,现如今就算是他无情在先,可对方未免也太过分了。——有一种人就是如此,他可以对别人不好,却容不得别人对他半点半分不满。
陆邺晚狠狠瞪了温言一眼,他之所以出现在这,是因为他爸非要他现在过来医院看望温言,并劝说温言嫁入陆家,他当然不会提起这些,只是没想到白子佩来也在这。他多少能猜出是因为什么,男人语气冰冷,“如果你当时愿意拿着钱离开,就不会有那么多事情。子佩已经说了他不爱你,你用尽手段吸引他的注意又有什么用?温言,给自己留点自尊吧!”
要不是陆邺晚,他也不会被人送入医院。可他对白子佩是恨之入骨,对陆邺晚反倒没有那么恨。这是为何?因为白子佩从前是他宠在心尖上的人,而陆邺晚和他从来都是死对头!而且,现在的陆邺晚不就和他以前一样蠢吗?
“陆邺晚,你会后悔的!”冷冷丢下这句话,温言独自转身离开了病房。
很疼。
心口被什么狠狠刺了一样。
因为白子佩吗?他不配!
那是因为谁?
温言走出一段路,渐渐觉得吃力,加之情绪起伏,他的脚步变得摇摇晃晃。
温言,你为何会到这个地步?
家破人亡,众叛亲离,你还剩下什么?
他脚下一滑,身体整个倾斜,他站着的位置是楼梯口,摔下去必定头破血流!
谁知道一双大手忽然从身后抱住了他。
“你没事吧?”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温言有些恍惚地抬起手,虚弱不已,“谢谢……”
方才在病房的时候,他就在强撑。
他对白子佩的恨意……原来超出了他的想象!
再就是对陆邺晚,虽然没恨,却也压着一口怨气。
“陆医生,这个病人就是你父亲要你照顾的温家小少爷。”一个护士惊道,“要是刚才没有接住,只怕要出大事!”
“陆医生?”温言愣住,这位就是陆管家的儿子?
眼前的男人,的确有些陆管家的影子,英俊又儒雅,眉眼很温柔,满脸微笑看着温言,“你好,温小少爷,我叫陆听寻。”
男人的大手仍旧紧紧搂着温言,但也只是担心温言的身体罢了。
“温言和那个医生怎么搂搂抱抱!”谁知,不远处却传来了一个造谣生非的声音,那人还特别白莲地说,“哎呀,我不是故意的,他们不会听到吧?”
温言:……
白子佩,你能更恶心更假一点吗?
与此同时,温言感觉好像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