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什么遮?你不就一直希望本座这么对你?甚至不惜为此勾引本座的大弟子,诱惑他在灵茶中掺杂春情散,挑起本座情欲,好令你趁虚而入......呵,你以为这般做,本座就会爱上你了吗,天真。”
虞未脑袋有点疼,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懂,连在一起却不知是何意。
男人见他茫然,不由笑了声,眼含鄙夷:“这件事你策划多久了,两年、还是三年?虞未,本座知你下贱,却未曾想你会用这般恶心计俩,离开本座的日子,就令你这般饥渴难忍么?”
虞未绷着脸,揪着被褥,任他如何嘲笑辱弄,也一声不吭。
谁也不知,他平静的外表下,已泛起惊天骇浪。
他不是已经献祭了吗,为什么还活着?
这个男人是谁,珞珈呢?
还有这四周装饰,这男人的衣着言语,怎么都这么奇怪。
“你......”虞未嗓子火辣辣地疼,声音也晦涩嘶哑,但语气却是非同寻常的冷静,“是何人。”
男人先是怪异地瞥他一眼,“你不记得本座了?”
而后似乎想通什么,勾起抹冷笑:“又想耍什么把戏?虞未,你死心吧,本座和夙川的结契大典就在三日后,他乃天都剑宗首席大弟子,同本座是天作之合,你再如何不甘,也只能认命!”
虞未蹙眉。
正当男人以为他恼羞成怒了的时候,却听他好似无法理解地吐出一句:“结契大典?天都剑宗?”
男人只当他戏弄自己,怒极反笑,“装模作样给谁看!本座警告你,你灵根已毁,修为全无,这辈子已经就这样废了,装疯卖傻也没用,你休想再同本座扯上丁点关系!”
虞未只觉得他聒噪。
不想回答就算了,扯那些有的没的嘴巴不累吗。
他裹起被褥干脆下床:“那我走。”
“回来!”男人一声厉喝。
虞未尚未及反应,身体便被一股霸道力量裹挟着倏然弹回床榻。
后背磕在坚硬的玉榻上,疼得他闷哼一声,弓腰痛苦地蜷缩起来。
一根细长银链凭空出现,仿佛有生命般自动捆上他手腕,令他逃脱不得。
男人一声冷哼,膝盖分开他双腿挤进来,强势地捏住他下颌:“本座允许你走了?还未替本座解毒,你休想离开这紫霄宫半步!”
虞未难受地挣扎了下,联想起这人之前说的什么下.药勾引之事,只得冷静道:“你既然结婚了,不去找你的未婚妻,缠着我做什么?”
“你当夙川和你这种召之即来的贱人一样么?夙川是天之骄子,日后也会被本座捧在掌心里疼宠,而你,一辈子就只配当个炉鼎被人玩弄!”
懂了,原来是不愿在未婚妻面前丢脸份,才想着拿自己凑合。
虞未目光有一瞬放空。
此情此景,和他献祭前多相似,这个男人和珞珈一样,都只把他当成白月光脚下一颗杂草。
不,说杂草都抬举了。他的命在这两人眼里,比草还贱。
然而,他屈服于珞珈,是因为对方强大到令他无法反抗。
可眼前这男人,他有那个实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