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知道清秋脾性,不再言语。
“开始吧,忍秋公主”
忍秋顿时一跃,长剑刺向清秋耳边。
清秋脚下一转,朝后躲闪,顺着台阶翻身一过,忍秋肩上出现深浅不一地脚印。
忍秋剑锋快速回转刺向清秋,清秋脚下快速变动,忍秋的剑尖在空中挥舞数十次,一次未中。
忍秋在快速变换剑锋中有了稍许缓慢,清秋抬脚踢向剑尖,咣当一声,剑柄脱手而掉,清秋反手擒住忍秋右手。
忍秋左手抓住清秋衣领接力而翻,清秋拉着忍秋向后拽去,左脚踢向忍秋左膝,忍秋倒地,清秋抓着忍秋两手反向擒拿,忍秋动弹不得。
清秋放开忍秋,“承让了,怀宋公主。”清秋双手在胸作揖,转身走向席位。
忽然这时,忍秋抓起剑鞘甩向清秋,众人反应未及,只见一身白衣挡住了剑鞘,清秋回过头来踢向剑鞘,与挡住剑鞘的东方碰撞,二人顺势跌倒,东方搂住清秋的细腰,以防清秋甩出而受伤。
两个人倒地清秋压在东方身上,东方抬头想问清秋如何,却不想抵上了清秋那鲜艳的红唇,两人不知所错。
周围众人看到情形,连忙上前扶起两人,大殿内众人尴尬不已。
尘生扶起清秋,只见清秋眼神不定,似是怀春的少女。
东方在一众侍从的搀扶下起来,通红的脸颊在一身白衣下显得格格不入,好似吃多了酒。
“秋秋,怎么样了。”鹿鸣拖着扬地累赘的龙袍地跑向清秋。
鹿鸣一边揉着清秋的手腕,一边斥责忍秋:“怀宋公主是否过分了?”眼神好似在警告忍秋。
忍秋看到鹿鸣这样关心清秋,被打败的气焰顿时又燃起,提起剑站了起来。
“公主适可而止就好!”东方拿起酒杯抛向忍秋剑柄。哐当又是一声。
“还有你东方梧,清秋是我的女人,你怎么能搂他呢?”鹿鸣没个正经的对着东方梧说到,。
“我是我,不是什么你的他的。”清秋听到鹿鸣这般无耻,暗自擒住鹿鸣手腕,让他离自己远点。
众人回到席位上坐好,忍秋跪在高阶之下,请求鹿鸣让她去探望为质的弟弟,鹿鸣准了,忍秋带着一众人等出来大殿。
“可准备好?夜秦、犬戎军队到那了?”东方小声地问跪在一旁的护卫半夏。
“殿下放心,明早就会到达美林关了。”
东方小声应到。
此次各国来楚,机不可失,东方利用从大梁打探的消息,让夜秦犬戎军队来到美林关外,打开美林关让他们从美林关进入大楚,大楚必乱。
而大梁,怀宋的直系皇室的代表也在楚,这样有可能打破南方四国各自安好的局面,为大渝挣得一个好局面。
只是东方没有想到,清秋也如此之想,只是清秋不知夜秦犬戎是东方梧引来的,而东方也不知清秋早已暗自安排兵马前来。
“殿下,如果夜秦犬戎联军打来,清秋公主怕是会在楚国有所受伤,您真的忍心?”半夏试探地问东方。
“我相信清秋的能力,我能得到的消息,她会不知?她会小心的!”东方不知道清秋有更好的计划,只想到清秋会自保,谁知清秋的打算是站在最前面打败夜秦犬戎联军,顺便拿下北方关口关中之地的统领权以及边税权。
夜色接近亥时,宴会散去,鹿鸣一个人走在长乐宫道路上,这一刻没有了与众人所见的那样轻浮放荡之样,身影在月色的照应下显得高大显得落寞,头上的龙冠在月色下依然发亮。
“怀宋兵马调度好了嘛?”鹿鸣发出深沉的声音。
“已调度妥当,陛下不要忘记与怀宋的约定。”清脆地女声在寂静的夜中显得那样突兀。
鹿鸣知晓夜秦犬戎联军发兵,东方梧有意让其进楚,鹿鸣便与怀宋约定,怀宋出兵与大楚一起抵抗,趁机抢夺大渝南方八镇,划与怀宋。
这一夜,月亮高悬在半空,整个长乐宫没有了白日里那般丝竹绕梁的乐声,没有了宴席上那般人头攒动,只有一轮明月照耀着偌大的长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