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顿地转过头来:“好啊,几月不见,胆子大了不少!”
“奴婢不敢不敢!”尘生忙跪下,浑身颤抖,假装面对一个如同暴虐的君主一般。
清秋知道尘生这是在和自己玩笑,便站了起来,围着尘生绕着走了一圈,然后蹲下,用手指抬起尘生的下巴:
“孤今日就饶了你。不过也该好好服侍孤!”说着时清秋眼神望向卧榻。
尘生听到着,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殿下!这玩笑可不能乱说,我可是要嫁出去的。”
“呦,几月不见,你心里都有人了,还想着嫁出去了。谁?快说!”清秋作出一副妯娌间打听闲话一样的样子问着尘生。
“没有!没有!那就有了,我可是要一直在殿下身边伺候的,殿下快梳妆吧!”尘生拉着清秋起来,将清秋按在镜子前面坐下,给清秋继续洗漱。
尘生为清秋梳高山髻,脑后插两根青玉底白玉芍药凤尾簪,顶流番百花犀牛角白色冠子。
“还是你梳的最为好,这个新样式是你新想的?”清秋左右打量着发髻,对着镜子问着尘生。
“是啊,躺着养伤时只能想这些,不然哪得多无趣!”
尘生猫着腰,贴近清秋脸庞亦看向镜子里的清秋,观摩着说着。
随后尘生又替清秋更衣,清秋着墨色绣合欢样宋抹,外罩湖蓝色对襟云锦团纹褙子,又搭以杏黄色轻罗纱丝襦裙。
因是去见张贵妃,清秋想着更华贵的衣服,但又因为太热,所以选择了这样比较平常的,只是在此之上,搭了一件米白色镶珍珠流裳霞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