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傅年趴在床上滚了两圈。
容溪被他逗笑,说:“我饿了。”
“饿了好说,我去给你做早饭,你想吃什么?”
容溪想了想,说:“豆浆,三鲜馅儿的包子。”
“豆浆好说,但三鲜馅儿的包子做起来可就麻烦了,估计还做不完,上班的时间就到了。要不我给你做个三鲜馅儿的馅饼,怎么样?不用发面,做起来节省不少时间。”
“嗯。”容溪闭上眼睛,说:“给乔兰打个电话,就说我上午有事,会议挪到下午再开。”
“好,那你再睡会儿,我做好了饭上来叫你。”
傅年下楼去做早饭,容溪则疲惫的再次睡了过去。
傅年刚下楼,就碰到了同样早起的张岩,和他打了声招呼,便径直去了厨房。饭做了一半,傅年便接到了王耀的电话。
“喂,王队,你找我有事?”
“喂,傅年,调查组的同志想找你聊聊,你看什么时候有空。”
“调查组的人?”傅年一怔,随即说:“王队,是案件又有什么进展吗?”
“三天前,我们掌控了郭长军的动向,并且实施了抓捕,可在抓捕过程中,郭长军持qiang拒捕,我们的同志不得已反击,他中qiang昏迷,医生说他醒过来的可能性不大。”
“郭长军变成植物人了?”傅年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是。”王耀顿了顿,接着说:“傅年,你猜的没错,调查组接到实名举报的内容,就包括你父母那场车祸,举报人怀疑那场车祸是蓄意谋杀。调查组的人本不想惊动你,毕竟当年出事时你还是个孩子,可没想到你还是被卷了进来,而且听说你也在调查当年的事,就想见见你,了解点情况。”
“王队,我能知道那个开qiang反击的警察是谁吗?”
电话那边是长时间的沉默,傅年心里顿时有了底,刚想说话,就听王耀说:“是孙鹏。”
“王队,我知道有些事很难接受,但我们终究要面对现实,如果你再不制止,错误只会越来越严重,难道王队还想见到无辜的人为这个错误买单吗?”
又是一阵沉默,王耀叹了口气,说:“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傅年闻言也跟着松了口气,说:“我相信王队有自己的判断,也相信王队是个称职的警察。”
“傅年,你不用激我,我是警察,清楚自己的使命,无论谁犯了法,我都会抓。”
傅年没有接话,而是直接说:“王队,如果调查组的人有空的话,就今天上午来富华园吧。”
“好,我会通知他们,到时候再给你打电话。”
傅年挂掉电话,不禁长出一口气,以他之前对孙鹏的怀疑,如果是他射伤了郭长军,那傅年就不认为这是巧合。与郭长军相比,傅年始终认为孙鹏的危害更大,他毕竟是潜伏在警队中的人,他对警队的动向了若指掌,想要动什么手脚轻而易举,如果想要快点结案,那除掉这个隐患就是当务之急。
张岩看向傅年,直截了当地问:“是王队打来的电话?”
“嗯。”傅年将手机收起,如实地说:“王队说郭长军重伤在医院,醒来的可能性不大。还有就是,调查组的人要找我聊聊,我已经约他们今天上午在富华园见面。”
“郭长军如果醒不过来,那案子可就进了死胡同了。”
“李强和王东的死都是郭长军干的,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藏在他后面的人是谁,我们即便是猜得到,也很难从他的身上找到证据了。”傅年忍不住叹了口气,说:“我爸妈那场车祸的真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水落石出。”
“咱们不是已经有目标了么?只要有目标,想要查出蛛丝马迹,并不是难事,别灰心。”
“对了,张哥,我让你帮忙查的关磊,你们查到了吗?”
“这个关磊自从离开沈氏以后,就好似消失了一样,不仅搬了家,手机号码也停了机,之后他的身份证下就没有任何号码登记的记录,甚至这十几年他的银行账户也没任何存取款记录。”
“难道关磊当年察觉到了什么,也被人灭了口?”这么诡异的状况,能让人联想到的也就这个可能。
张岩赞同地点点头,说:“能让一个人消失无踪的方法,也就只有这一种可能。”
傅年将手中的面擀成厚片,将调好的馅儿包起来,再放在案板上轻轻压了压,随后放进电饼铛,做好三个放进去,正好一锅,盖上盖,没一会儿香味就出来了。
张岩笑着问:“好香啊!今天的早餐有我们的吗?”
“这么多馅儿,足够你们吃的。”
张岩转头看看客厅墙上挂着的时钟,说:“平时这个点容总也该去晨跑了,怎么今天起晚了?”
傅年脸上一热,说:“容总不舒服,今天早上就不去公司了。”
“不舒服?容总病了?需要去医院吗?”马武刚进来就听到傅年说容溪不舒服,忍不住关心地问道。
傅年尴尬地红了脸,说:“不用去医院,多睡儿就好了。”
“多……”
张岩见马武还要在问,连忙打断他的话,说:“让你去查看后院的监控,看了吗?”
“看了啊,昨晚的风大,刮断了一根树枝,正好挂在了探头上,我已经处理好了。”
张岩眉头微皱,问:“你确定是刮断的?”
“确定啊,昨晚那么大的风,院子里有不少被刮断的树枝。”
张岩不放心,拉着马武出了厨房,说:“我跟你去看看。”
见两人离开,傅年不禁松了口气,想想昨晚的放纵,他自己都觉得荒唐,暗自告诫自己,以后不能再这么没有节制。
做好早饭,傅年上楼去叫容溪,从来没有赖床习惯的容溪破天荒的体验了一把。傅年见状又是心疼又是自责,索性下楼把早饭盛好,直接端上了楼。
“容总,您的早膳,小的已经准备好了,您看是不是先用完膳,再接着睡。”傅年拿腔拿调地说着话,活脱脱一副奴才相。
容溪被他逗乐,疲惫的眼睛被点亮,说:“早知道你这副德性,昨儿就不招你侍寝了。”
没想到容溪会配合他演戏,傅年也被逗的一乐,说:“是是是,小的这模样哪能跟您比,您可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活脱脱是从画中走出来的谪仙,小的这是高攀,高攀了。”
容溪懒洋洋地坐起身,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牛奶般白皙的皮肤,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上面布满了紫红色的草莓。
傅年顿时感觉一阵口干舌燥,他吞了吞口水,瞥开目光,说:“那个,我去楼下再拿个杯子,你先去洗漱。”
容溪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仰头看着他,说:“怎么了,这可是你的杰作,不喜欢了?”
傅年老老实实地说:“不是,初尝个中滋味,我怕我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