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是她的私事,陈哲就算是至交好友,也没道理什么都要告知。
打包到一半时,顾韵去看了眼顾知微,小孩子对新拿到的娃娃很满意,换装换的压根停不下来,而原本的买的那只蛋糕也已经打开消灭了一小半。
顾韵问了句:“有别的想吃的吗?妈妈给你去买。”
顾知微坐在塑料凳上摇头,转过来时嘴边沾着一圈奶油,眨着又圆又大的眼睛,蹦出来一句:“妈妈,水。”
顾韵找出她的水杯,倒上水后递过去,又抽纸帮她将嘴边的奶油擦掉:“那你自己好好玩,不要捣蛋,我们还要忙一阵。”
结果这一忙直接忙到了深夜,顾知微已经睡了。
顾韵点了小龙虾和酸菜鱼,问陈哲:“要不要煮点饭?”
“可以,晚上不吃点饭难受。”
等外卖到时,饭也已经好了。
厨房收拾的很干净,瓶瓶罐罐乖巧的立在应该呆的地方,跟过去下个油锅能蹦三尺高的顾韵相比,如今的她在厨艺上的造诣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
顾韵从冰箱里捞了两罐冰啤酒出来。
“来点吗?虽然这个天稍微有点冷了,但夜宵这个东西没点冰的就不来劲。”
陈哲在水槽边洗手,这会拧上水龙头,转眼看她:“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拒绝。”
顾韵二话不说,将其中一罐重新塞进去。
陈哲迅速凑过去,胸膛抵住她后背,自后伸手包住她的,两手相叠将那罐啤酒又拿出来,手肘拐个弯轻轻一撞,冰箱门便关上了。
陈哲微微低眼,笑说:“暴脾气,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薄薄的呼吸落在她耳畔,陡然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配合着呼吸间独属于他的气味,顾韵有种深深埋在他怀中,全身被他包裹的错觉。
她错愕着一时没反应过来,等要挣扎时,陈哲已经从她手中接过啤酒,拉环轻轻一拽,若无其事的喝上了。
按时间算,他们也已经相识多年,陈哲于她而言更是有着还不清的大恩。
都是成年人,顾韵也不会天真到认为陈哲别无所图,只是对方不明说,她也不好特意去撇清什么,显得过于自作多情。
然而这个晚上,就在刚刚,陈哲突来的亲密举动,让顾韵意识到,可能自己真的需要去做点什么了。
她没有那个底气保证说自己这辈子就准备一个人独孤终老,可能也会在恰当的时间遇上一个让她觉得合适的,无关爱不爱的问题,只是她需要,又恰逢他出现这样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