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带着浅笑:“酒儿近来身体可好?可有多日不曾到母妃这里拿药了。”
“儿臣身体近来大好,想必以后也不需要母妃的药了。”
宁贵妃心里一紧,脸上的笑意落了下去,面无表情的看着秦酒:“酒儿这是什么意思?”
“母妃懂得,儿臣不想多说。”
“你不想要命了吗?”
秦酒冷笑,也不装什么母慈子孝,抬眸冷眼看着宁贵妃:“母妃何曾想要儿臣好好地活着,如此这般,还不如死了为好。”
“你!”
宁贵妃指着秦酒,胸口不断起伏。
一看就气得够呛。
秦酒笑了笑:“看来母妃身体欠佳,儿臣就不打扰了,先退下了。”
秦酒躬身行礼,也不等宁贵妃多言,转身就走。
没有丝毫留念。
宁贵妃望着秦酒的背影,一股巨大的恐慌从心中传来。
她知道。
完了。
全完了。
这个女儿,最终还是不受她的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