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久没专程看星星,挺美的。”纪小小附和。
“也许你说的对,我不该只顾自己想法。”季珩沉静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纪小小无澜的心河。他放弃了?是不是意味着她攻略要成功了?可她不懂,心里有一缕轻烟薄雾般的失落是为什么。
“嗯,你很好,值得更好的。”纪小小为他再斟一杯酒,季珩却迟迟未接。待她想收回手放下酒杯,他却伸出手来取她端着的酒。也许是饮了酒的缘故,他的指尖很热。纪小小在暗夜中看到转瞬即逝的八十,他对她,似乎有了认命的割舍,不想也不愿再强求。
纪小小想到前世自己千辛万苦地筹划,才使季珩对她动心。如今,自己选了这条必然走向分离的道路,对季珩也自然不能有过多说什么、做什么。她心里百感交集,只是不能说也不可说。只得再饮一口荷香清酒,望向渺远的星汉。
“你是最好的。”季珩长指执着月白玲珑瓷杯,眉目低垂淡然出神,他冷凝的侧脸在月光下说不出的疏离伤情。
纪小小将涌出的许多异样情绪通通压下,笑着说:“沈将军战功赫赫又同你相识相知,并且还门当户对,哪点不比我好,你要看到别人的好。”
纪小小絮絮叨叨说着,一点一点列举出她从荷花那八卦来的沈栖禾的点点滴滴。
季珩脸上却是一片漠然,仿佛她说着与他无关的事情。等纪小小说了许久,他才道:“这个时候,能不说别人吗?”
纪小小想到:自己不能喜欢他,也不能阻止他不喜欢别人。强求何来欢喜?纪小小也不再言语,一时间两相静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