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轮椅正在被人推着,聂紫怡就这么坐在上面,金驰月这么推着她,自从那三个人走了之后她就这样了。
仿佛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
这是去哪儿呢?
聂紫怡大概猜的出来,但她不愿意去想。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广场之上,此刻头顶的黑幕上没有在开灯,为什么?因为现在很缺啊,很缺能源。
“教官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金驰月看着沉默不语的聂紫怡终于还是开口问她了,以她这种老油条她是不可能不清楚接下来她会面对什么。
“好了我都知道的。”
“既然都知道为什么不反抗?”
那究竟是个什么眼神啊,微微皱起的眉头,那略带苦涩的笑容挂在脸上,这就是自嘲?还是……
总知一切都很明了了,荒狼不养废物。
“我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那扇原本碎掉的玻璃门此刻就在两人的眼前,不过这也是之前,自从之前发生了那种事情现在这里已经被一堵水泥墙给隔绝了,只留下一扇大铁门。
“砰砰!”
手指敲响了铁门,这股噪音啊,金属在震动,很是扰人。
“刷……”
那铁门之上一个小窗被打开了,一双锐利的眼睛看着这边的金驰月,紧紧的盯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知时间很久,久到金驰月都被他盯的不自在了。
“是你啊。”
“是我,人……我带过来了。”
有些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怎么一回事呢?
下一刻门打开了,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出现在两人的面前,三人……的脸上都毫无波澜,因为他们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男人并没有在意金驰月他直接越过了他,径直的朝着他身后的聂紫怡走去,低下头就如同审视一件物品一样,时不时的还用手捏着聂紫怡脸。
“看起来是了。”
他这么自言自语道。
“你可以离开了。”
说罢推着聂紫怡的轮椅朝着门的另一侧走去,已经下了逐客令此时的金驰月没有在留下的理由了。
于是——就这么擦肩而过。
几步之后稍稍的回过了头,看着那个推着轮椅的背影朝着那个地方走去金驰月面无表情,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些什么。
只是他的眼中的画面稍微不太一样,就如同当屠夫的那段时间将尸体丢进炉子里,只不过这一次丢进去的……是活着的。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