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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穿戴整齐的她前去贵妃的凤仪宫请安时,许多姐妹早早就已经到了,见她目不斜视的走到最上边,一道道视线仿佛要盯穿她,羡慕的也有,嫉恨的也有,一个个各怀心思,只是无论眼神里藏了什么,表面都是一副笑靥。
她这大概算是独得圣宠,以前皇上不沾女色,后宫倒也安宁无事,但现在不一样了,不患寡而患不均就是这个道理。
“妹妹好福气。”主位上,贵妃依然一派从容端庄。她笑意不达眼底,浑身上下都带着自信,仿佛拿下一些人,于她而言只是探囊取物罢了。
贵妃垂眸深深看了她一眼,笑着让她去她身边好好说几句贴心话。
那是上位者看待下人的眼神,她能从中品出一丝轻蔑。
舒棠规规矩矩坐在了她身边,尽量保持着安静,少说少错。
贵妃越是没把她放眼里,她就越放心——这就说明贵妃是把她当成赵贵人看的,如果要针对她发难,最安全最有效的方法肯定是向皇上揭露她赵贵人的身份,说不定要当着皇上的面把她不存在的人|皮面具给揭下来。
反正她不怕,就静静等着贵妃作死好了。
思及此,舒棠嘴角弯了弯,坏心眼的在贵妃耳边又提了两句,故意学着赵贵人的语气,激她行动:“昨日我一心练剑,也不知是姐姐在旁,若是知道,一定多劝皇上别冷落了姐姐……”
被提起昨日皇上逐她出竹林的事,贵妃的脸色阴了一下,嘴上却说得无事:“本宫只是随意转转,不小心打扰了皇上雅兴,便自觉离去,哪会觉得冷落,见妹妹颇得皇上喜爱,为妹妹高兴还来不及。”
贵妃说得倒是挺好听,不过,等到众位姐妹离去,还没等两个时辰,她就有些坐不住,带着翠儿去求见皇上。
步辇在宫道上走着,一群宫女在后头跟着,这才是贵妃的排场。
“翠儿,听说皇上半月后有南巡的打算,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我刚从小德子那儿打听到的第一手消息,现在后宫里知道的估计就娘娘一个。”翠儿带着几分得意。
“你说,皇上会带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