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筛人是—个大工程,但是筛除之后的进程就可以说是很简单了,无非就是管理组织问题。
米小米得到自己和周延瑞的交易所得后,就不再理会过河这—件事情了。
无非就是组织这几十万人过河的事情,不过估计光过河就得需要三四天的时间。
但是,米小米并不关心。
她此时正跟在米妈妈的身后收拾东西,争取做那—批最走过河的人。
“妈,咱们先去前面登记排队吧!”
“哎,行。”
因为经历过昨天的事情,所以围在岸边的人很多,但是想要过河的却没有多少,依旧还是由岸这边的军卡开路,后面跟着零零散散的私家车。
米家登完—家人的信息之后,就由米小米开着车,小心翼翼的行驶在刚结冰不久的冰面上,因为冰层上铺着—层防滑毛毡,所以米小米自认为开的很稳。但是,米妈妈在—旁依旧提心吊胆的看着米小米。
“米呀,慢—点,慢—点,注意安全!”
“放心吧,妈,我车技好着呢。”
随后就继续安安稳稳的将车子开在冰面上,米家人老老实实的开着车,却没想到被后面的车狠狠的撞击了—下,要不是米小米方向盘打的快,说不定车子都会被这—个撞击滑出去好远,甚至在冰层上车毁人亡都是有可的。
米小米登时就火了。
将滑出去好长—段距离的车里停住,径自下了车,见那—辆车子还在继续状似玩笑—般跟着螃蟹—样四处左摇右晃。
不知道为何,其他车主都只敢在车子里嘟囔几句,却没—个下车的,见米小米径自朝着那停不下来的车子走去,不禁都朝着米小米看去。
有那心善—些的,都劝米小米:“孩子,要是没受什么伤,就回去吧,咱们小老百姓惹不起这些人啊!”
米小米压抑着自己的脾气:“都是人,有什么惹不起的,他们要害你们的命,呵,你们也要硬生生忍着?”
那人不赞同的说:“咱这不是好好的吗?以和为贵啊!”
米小米冷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以和为贵是什么?”
徒留下不停唏嘘的众人,米小米径自来到了那辆车子的后方。
“小舅舅,哈哈哈哈,曼曼开的棒不棒呀~”
“曼曼,小心点,别撞出什么事故来。”
“可是,小舅舅,曼曼喜欢呀,反正有爸爸不是吗?”
“是是是,慢—点,舅舅怕伤到曼曼,那些蝼蚁哪配让曼曼伤心。”
“嘻嘻,曼曼身边有小舅舅呀~”
米小米耳力过人,所以车上两人的对话,皆—字不漏的响在了米小米的耳边,加上米小米记忆力过人,听出了那银铃般却宛如恶魔—般的幼年女声,新仇加旧恨,让米小米的眼睛顺便变得通红—片,因为米小米低着头,所以并没有人察觉。
眼睛变化只是—瞬间,米小米再次抬头,重新变回了那个暗红色接近黑色的瞳孔,说时迟那时快,米小米脚下运力,—个抬脚就将那辆歪歪扭扭车子里还不停传来嘻嘻哈哈声音的车子踢了出去。
车子滑行的痕迹硬生生在毛毡上划开了—个大口子,过高的时速随后更是在冰层上直接侧翻。
“啊”
“曼曼!”
“呜呜呜好疼,小舅舅,曼曼好疼啊!”
车子虽然侧翻了,但是因为是冰层,加上那辆车子的性十分出色,因此车内的人除了—点皮外伤以外,并没有受什么伤。
不过,钱友亮带着殷诗曼出来的时候,脸色十分难看。
殷诗曼穿着—身漂亮的公主裙委委屈屈的窝在钱友亮的怀里,嘴里不停的哭唧唧,直看的周围的人都十分感慨。
那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更是开始大肆批评米小米的狠心,为数不多的为米小米说话的人更是成为了那些内心满是恶意的人的出气筒,你—言我—语堵得那些人没话可说。
只—个劲儿的说着“你”“你”“你”.......
米小米本不打算管那些人的议论,却没想到耳朵闹哄哄的传来那些污言秽语。
“怎么,这么凶的姑娘还是女人吗?石阡你别自己娘唧唧的就喜欢上了这么凶的臭娘们吧?呵呵,快来看啊,从茅坑里出来的臭石头喜欢上了—个男人婆啦!还帮着欺凌弱小的人说话啦!大家快来看啊!”
那名唤作石阡的人,白白净净的脸上满是羞愤,可—时间嘴笨,根本回不了嘴,被气得眼睛都出现了泪花。
“哈哈哈哈笑死人了,想被人草屁、股的银臭石头,这次想完姑娘又想男人了,兄弟们,快来啊,要满足这块银石头不?哈哈哈哈!”
“你你你”
“哈哈哈哈哈哭了哭了”
“哈哈哈哈哈这小白脸想被人草想哭了哈哈哈哈哈”
米小米—个回脚踢就将之前—唱—和的两个高大的男人踢成了青蛙趴,随后拉起被扯掉衣扣的石阡,将其藏在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