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临被他抓了手往外拉,不敢硬来,只好身不由己地跟着走,委屈抗议道:“饭都没吃完呢!我又做什么错事呢!哎,哎,不是才说了好东西随我挑的吗?我还什么都没……”
“你还缺东西?缺什么告诉常得富,日后要他送过去就好。”
咏善把不甘心的咏临赶走,顿觉一阵轻松,想着房里只剩下咏棋,说不出的心痒难熬,往回走时,把候在门外的常得富给召到角落,意有所指地问:“那个药,今天饭里下了吗?”
常得富鬼鬼祟祟地点头,“按照殿下的吩咐,每顿部下的,布置饭桌的时候,咏棋殿下那双筷于还是小的亲自摆的呢,包管不会有错。”
咏善皱了皱眉,“怎么看起来药效没昨日好呢?”
常得富奇道:“有这事?”
他瞧瞧探头过去,偷瞥了房中一无所知的咏棋一眼,又缩回来,压低声音对咏善解释道:“应该不至于。都是一样的药,小的不敢疏忽,泡药浸筷子,事事都亲自经手的。只是殿下吩咐过,咏棋殿下身子赢弱,万万不能下得太猛,所以不敢下重了。昨晚的药,也是服过一段时间,到了晚上才愈见效用,现在恐怕也要过上一个时辰,才能……那个。”讪笑了一声。
咏善刚刚才被咏棋那个眼神鼓励得五脏滚烫,如此销魂滋味,每一刻都如在梦中,正因如此,反而越发地不踏实,要不能讨点笃定的保证,怦怦乱跳的心就分秒也静不下来。
他原本是个最能忍最擅苦等的人,偏偏物极必反,这会连等上瞬息都像要了他的命似的。
听见常得富说药不敢下重,要过一个时辰才能起效,不满道:“不是你说这药绝不伤身吗?怎么现在又来说不敢下重?”
常得富能够当上太子殿的总管,自然是内侍中的人精,虽知道是咏善欲火焚身,失了公允,却一句也不为自己辩护,连连低头认错,顺杆爬道:“筷子泡药,确实隔了一层,药效难免有失。小的将功补罪,现在就去给咏棋殿下泡一杯好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