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拖着身体走到禁闭的殿门前,他边说边推开殿门,殿门内一片漆黑,是光也无法透亮的黑。
“进去吧,东西就在里面。”秦屿道。
谢眠目光扫他一眼,抬起长腿,跨入其中。秦屿见他进去,低下头,张开五指,看着手指,然后,他正欲遮住脸。
背后呜咽着透风,无法压制的灭顶痛疼蔓延全身,秦屿缓缓回头看向自己背后。背后全空,被千幻伞剜去了血肉和……
未等他看清还剜去了什么,一只手按住他肩膀,把他往前狠狠一推,直接推入殿中。
推入殿中的瞬间,黑得光都无法透亮的殿内亮起光。
灯光向下,落在地面。
地面全是雪白骨骸,骨骸摆出各种痛苦模样,朝前笔直地举着手,每一只手骨都穿过最前面那具骨骸,看起来极为诡异。
这幅诡异的画面给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最前面那具骨骸还是活人时,曾被这些手骨穿进过,最后因挣扎不开,和这些骨骸死在一起。
事实证明,这个想法是正确的。
秦屿带着血,一落于地面,那些骨骸便向活了过来,朝他伸着手,手骨径直插入他血肉。
秦屿被死死扣在地上,血流了一地,他神色彻底扭曲,不用手遮,也彻底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