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许吓了一跳,回头,就看到程一明靠着墙,转着头看向他。
黄许揉了揉心脏,走过去:“程一明,你在这做什么?吓死我了。”
程一明起身,看向已经行动自如的黄许,抿了下唇:“把衣服脱了。”
黄许闻言,脚步一顿,双眼大睁:“什……什么?”
程一明走过去,视线落在他的腹部,他指尖紧了紧,
黄许看着人,走廊的光昏暗,男人一步步的向他走来,眼底情绪复杂,他心慌了下:“你……你别过来,有事我们站着说就行。”
黄许一步步的往后退着。
“程……程一明,你要干嘛?”
黄许腿软了,想拔腿就跑,后头一只手抓住了他,再一把将他按到墙上,解开他的衣服。
黄许吓得脸都白了,只觉得胸口凉飕飕的,之前被芩简打中的位置又隐隐作痛。
“他……打中你几次?”程一明望着伤口,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到腹部仅有一块淤青,但都这么多天了,以黄许的身体素质居然还没好,那只能证明一件事,他的伤没有表面看着这么简单。
黄许不明所以的对上程一明的视线,想了想道:“三四回吧。”
说起这个,他就气,那个芩单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都打在同一个地方,害的他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好,有时候还要隐隐作痛下。
三四回,打在用同一个地方……
程一明愣住了。
昔日训练室,他做秦简的陪练,他也是这样的,专挑一个位置。
他那时候说:“能力有限,自然得每一招的效果最大化。”
阿简?
程一明缓缓的松开黄许。
“程一明?”黄许看着表情不太对的程一明,一脸困惑。
“你走吧,你们黄家求的,我会转达给我父亲的。”程一明转身离开,一手紧握着手腕红绳,指尖不受控的抖了下,他又把他一个人扔那里了。
另一边
“你们的巢穴有人闯入?”办公室内,男人指尖轻敲桌面,面前的影像赫然就是那只首领兔,粗大的手腕上,紧紧的缠绕着一水晶项链。
那只首领兔旁边站着委屈巴巴的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