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宁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浪潮中漂泊一样,晕了又醒醒了又晕,什么浪言浪语都被逼得说了出来,早上睡醒过来的时候昏昏沉沉,浑身都烫得厉害。
“哥哥……你真的真的太过分了!”
他躺在床上,脸色有些病白,眼尾却还捎着媚意,浑身透着一股病态的美感,简承裴瞧着咽了咽口水,默默得压下来心里升起了破坏欲。
“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这样了,这不是昨天陆旭升太嚣张了吗……”
简承裴趴在床边亲着小孩的手心,宁宁的手细细软软,手腕两根手指圈起来还能有余,他一边亲着一边用手把玩,语气听起来委屈得不行,“明明我都把结婚证给他看了,他还不死心……”
若不是现在躺着的人是自己,邵宁都要因为是对方生病了。身上没什么力气,他打过去的手像是在摸一样,刚挨上简承裴的手臂,就被抓着放到嘴边亲。
指尖和手心被亲的有些痒,敏感得蜷了蜷手指想要收回来,却被紧紧得拉住。
“简承裴,痒……”
“那你原谅我吗?”
邵宁:“……”
“原谅……”
手刚被松开,房门便传来被敲响的声音,简承裴起身去开门,是阿姨把煮好的玉米粥端了上来。他接过粥道谢,重新关上了房门。
“我早上煮了些玉米粥,是甜的,起来喝一些,一会儿吃点药咱们再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