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犹疑道“苏娘娘的意思是,他们还有可能愿意”
“殿下既然想知道。”狐柏笑道,“为何不试一试呢,试一试就出结果了呀。”
殷郊苦笑“可是一旦试了。他们不让,还把这事儿给捅出来,孤太子之位多半不保,今后多半也可能没办法到九间殿来处理了,偏偏父王懒政,膝下唯我与洪弟二子,我如今依然算少不更事,洪弟年纪更小真如此,殷商国将不国矣。”
狐柏又笑了“殿下都不问问他们有几成可能认可么”
“几成”
“唔”狐柏低下头去,掂量了一下那半年没处理的公文的数量,“八成。殿下,大王那边诸事不理倒是好说,只是朝臣那边却个个人精,这事儿怎么都是要过明面,凭您,瞒不住的。”
殷郊“”
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她说“凭你”的时候就总有一种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感觉。
可若是比干他们同意自己摄政的可能性有八成
“若真有八成,那也值得冒险了。”殷郊咬牙道,“可苏娘娘是如何知道他们会愿意的呢”
狐柏笑着“容妾身卖个关子,明日结果出来之后再与殿下详述。如今”狐柏瞅了瞅那一堆纣王迟延了的公文,终于是挑拣出了一份,“殿下先把这一份公文也处理了罢。今夜就处理两份,处理完了殿下便去歇息,明日一早来妾身宫里,到时候结果应该出来了。”
殷郊犹犹豫豫地看着狐柏,照理说这萍水相逢他不应该如此信任,可狐柏这么一副“啊哟不就是政治嘛,放心我懂”的姿态,还有那“一切都在我算计之中,莫慌”的笃定,再加上大概是盛世美颜总是能让人多上三分好感和信任。
殷郊吞了一口口水,终是站起身来,对着狐柏一个大礼便行了下去,妥妥是王子拜帝师的礼仪“孤年幼无知,于政事怕是一窍不通,一切还请娘娘教我。”
狐柏本是想到了殷郊命中的师父该是广成子来着,这会儿他拜师倒有些不伦不类,本能地要避开口称不敢,可想一想面前那小少年若是拜了广成子为师,那个死法啊
犁锄之厄。
啥意思呢
身子埋在地下,就露出个脑袋出来,动弹不得之际,以犁铧削首。
这九尾狐本来该受的那个斩仙飞刀“biu”死的刑罚嗯,好歹niu得快死得也快,大约也不会特别疼,可是这犁铧鬼知道够不够尖锐和锋利啊,哪怕是足够尖锐和锋利了,农民伯伯犁田的时候那速度可是够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