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书说:“喊医生吧。”上辈子听过最多的一个称呼,既习惯也会不觉得肉麻。
白糖心里一个咯噔,他之所以没有提议喊蒋医生,是因为他从心底上拒绝,他觉得周安肯定也是这么叫蒋云书的,虽然他很庆幸,也很感谢自己长得像周安,毕竟正因为如此,蒋云书才会救他,但他却莫名地不想和周安喊同一个称呼。
白糖张了张嘴,还是应了:“好”
蒋云书看着白糖那张蔫下去的小脸,半晌,有些头痛道:“想喊就喊吧,但只有在很害怕的情况下才喊,好吗?”
“可、可以吗?”白糖失而复得一个专属于他的称呼,“谢谢你!”
蒋云书稍微走近了点,朝白糖伸出手,“现在要不要试试?”
白糖仰头看到蒋云书距离自己大概还有两米的距离,他顿时局促起来,手脚僵硬地慢慢挪过去,轻轻地把指尖搭上alpha的手心。
蒋云书曲起手指,把白糖的手握住,公事公办道:“什么感觉?”
“有、有点紧张”触及的手心干燥又温暖,白糖小巧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但很快,蒋云书松开了手,看着白糖的眼睛问:“害怕吗?”
刚刚全身心都沉浸在紧张的情绪当中,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手就重新垂在身侧了,白糖的心脏“砰砰砰”地乱跳着,声音大到耳膜都在震,他随口说道:“好像也有、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