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宁从小陪他长大,后来成为他的近身侍卫,一直忠心耿耿。
易宁见到他,脸上露出了笑容,“二公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夏老公公笑着说:“老奴就送到这里了,小昭侯爷,老奴先退下了。”
“麻烦公公。”重照转头对易宁说,“先回家,回家再说。”
国公府的轿子调了个头。临近晌午,街道上的行人渐少,炊烟袅袅,大多聚集在饭馆酒铺,一路畅通无阻,重照在车上闭目养神了片刻,便落轿下车。
算上前世,他已是数月未曾回过国公府,在这一刻,门口的狮子,头顶的匾额,都让他感觉到一股亲切的感觉。
重照忽然有些不敢抬脚。
易宁问:“怎么了?”
前世活得过于糊涂,直到家难发生,他猝不及防,一点忙都帮不上,简直像个无可用处的不孝子,实在有愧爹娘和李家列祖列宗。
而府里的国公夫妇二人等了三日,等的焦急无比正要去宫里求情之际,忽然传来李重照回府的消息,欣喜无比,忙出门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