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枚许长延送给她的玉佩,刻着他们的名字。
摔了一下,上面出现一个裂缝。
重照拿过来擦了又擦,确定是摔出来裂了一条缝。
许长延皱眉,想拿过来塞进袖子里,“碎了的玉不吉利,你还是别带着了。”
前世这块玉碎了好几次,结局也不怎么好,今生得到了人,他觉得也不需要用身外之物来寄托感情。
重照却按下了他的手,“玉裂了定是为了挡灾。况且我在府里头,能出什么危险。你以前不是要死要活为了让我收下你这东西?我现在拿着它就想起许尊使狂拽酷炫的霸道神情,怎么,许尊使脸皮薄,不想认了?”
两人靠的极尽,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重照适时撩一把,功成身退跑的贼溜:“我去吩咐下人备水,我想洗澡了。”
洗完澡的小刺猬被乖乖地按在床上,许尊使特别大度地没有欺负他,还手把手给他抹膏药。
肚子下面冒出了一点点妊娠纹,不是很多,但许长延每晚都很细致地抹上去除的药膏。
某人一边涂一边很不老实,碍于林飞白多次强调,也只是揩了个油就作罢。
夜色深深,屋内只留了一盏微弱的烛火,打更的声音从远远地传过来,昭侯府落了锁,渐渐安静了。
许长延心满意足地抱着人,睡熟了。
他白日里冷若冰霜,气势冷峻霸道,只有在夜晚睡熟并且防备最弱的时候,流露出幼年时那点一无所有却妄想把人死死扣在怀里的凶残劲和占有欲。
重照起先不习惯和他一起睡的时候,还半夜把人给推开过。
月色照进来,他睁开了眼,许长延似乎睡的沉,他调整了下姿势,许长延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