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没心没肺地魏允河手脚冰凉,一时连躲避也做不到。
皇家护卫不堪一击,还好纪正卿与他同行。纪正卿的武功是他爹从小|逼着他学会的,只是要在混乱中保住他们二人还是很吃力的。
等他们安然回到府里,纪正卿脱力地将魏允河放下,让他去找热水毛巾来。
纪正卿掏出一直被着的解|毒|丸服下,解了衣服包扎不停流血的伤口。
魏允河闻着扑鼻而来的血腥味,想到方才战场上凌厉果决的shā • rén手法、面色和九龙卫那个冷面首尊一样的阴冷残酷,如今纪正卿却因为失血过多而面色苍白、气息短促。
魏允河早已知道这人表面的君子如玉是伪装的,心狠手辣起来不输任何一个人。却还是在那样凶险的环境里救下他,自己却受了伤。
他还是难过地问道:“纪世子,为何要不顾性命来救我?”
纪正卿道:“我没有不顾性命救你啊,我这是在自保。你没发现,我这也是在自保。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们两个都活着,比我全须全尾地逃出来,有价值多了。”
纪正卿头脑冷静,一下就看出利益最大化。魏允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懊恼道:“又是我拖累了你,都是我的错,你还是离我远远地比较好吧!”
纪正卿:“……”
昭侯来了一趟,又离开了。
纪正卿找到魏允河,觉得有些事该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