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爹,你怎么知道的?”闫绍宽面露尴尬,他这点小心思这么快就暴露了,人还没追到手。
“我还不知道你?连我藏了几十年的宝砚,好不容易收集来的孤本都拿去送人了,我还当你终于下定决心要念书了。”闫父想起来就生气,那砚台,自己都没舍得用,先给这兔崽子送人了。
“……那不是物尽其用嘛,反正你也不用,整天闲着就逗鸟,还不如拿来送人。”
闫父看他这赖皮样子,就觉得烦,“有你这样跟老子说话的吗?”
“爹,那是你未来儿媳,你别这么斤斤计较,没准你未来儿媳还能给你拿个状元回来呢。”闫绍宽一点不怕闫父,他知道他爹就是装装样子,实际上对苏宁泊欣赏得很。
“那你还想去耽误别人?”闫父忍不住提醒道,“嫁为rén • qī的男子不得入仕,你是忘记了吗?”
“所以我现在还没追到啊,追到了我还用这么窝囊吗。”
“得了,你可以滚了。”闫父指了指门,他已经不想跟这个糟心儿子说话了。
“那……爹你是答应我的了吧?”
“答应。反正你想做的事情,谁都劝不住。”和你娘一模一样。
闫绍宽闻言,高兴地跑了出去。